逐漸凝固的表情，又補了一句：
"我要求按照愛馬仕市場價，全額賠償。"
"三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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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叫方鐵生。
三十五六歲，一米八幾的個子，站在那兒像一堵墻。
他聽完我的話，表情大概經歷了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這人在說什么？
第二階段：等等，好像有點道理。
第三階段：**，好像很有道理。
"你……再說一遍？"他把水杯擱到窗臺上，掏出了記錄本。
我又說了一遍。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我帶了五十只愛馬仕限量款入境，海關二科錢滿倉副科長鑒定認定為愛馬仕，收了我一千零三十二**。但我現在發現，查驗室里的包，不是愛馬仕。"
方鐵生的筆尖懸在本子上方。
"你確定那些包原來是愛馬仕？"
"海關出具的鑒定文書上寫得清清楚楚。"我把錢滿倉給我的文件掏出來，"你看，這里——品牌：HERMèS，系列：2024秋冬限定，單價：六十萬至八十萬。他們自己寫的。"
方鐵生接過文件，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公章，簽名，日期，一樣不缺。
"他們說是愛馬仕，所以才收我一千萬的稅。"我的語速很平穩，"如果不是愛馬仕，為什么要收一千萬？如果是愛馬仕，那現在查驗室里的包為什么不是愛馬仕？"
"只有一個解釋——被掉包了。"
方鐵生把文件放下來，看著我。
他的眼神變了。
從"又一個***報案的"，變成了"這事還真不好說"。
"你跟我走一趟。"
方鐵生帶我去了機場***的接待室。
他給值班所長打了個電話，五分鐘后，所長來了。
所長姓郭，四十多歲，頭發不多，但精神頭很足。聽方鐵生轉述了一遍情況之后，他盯著那份鑒定文書看了三十秒。
"你是說……海關給你出了鑒定，說你的包是愛馬仕，收了你一千萬的稅，然后現在包不是愛馬仕了？"
"對。"
"你有沒有可能……搞混了？"
"五十個包，都是同款式的。我看得清楚。"
郭所長沉吟了一下。
"這個事……我得核實一下。"他拿起電話，"老方，你帶祁先生先等著。"
半個小時后，郭所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