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對。"最終他擠出一個笑容，"我就是想多了。"
"嗯。"我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心，兄弟的女人，我守著，不碰。"
他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我記住了。
離開咖啡館的時候，我在門口碰到一個人。
老周。
周建國，我爸身邊跟了二十年的老人。從司機做到行政主管，我小時候他騎自行車送我上學。
上輩子，公司出事之后，老周是唯一一個到殯儀館來幫忙的。
他蹲在我爸的遺像前，哭得像個孩子。
"沈總！"他手里拎著一個文件袋，看到我，小跑過來，"趙總讓我送一份文件去——"
"周叔，"我打斷他，"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他愣了一下。
"你跟我，有些事要聊。"
第三章
晚上，我爸媽家。
不是飯店，是家里。
我提前打了電話，讓我媽多做兩個菜，說帶個人回來。
老周拘謹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后背挺得筆直。
我媽端了一盤水果出來，笑著說："老周來了，趕緊吃。"
我爸從書房出來，看到我，又看到老周，皺了皺眉。
"你小子搞什么名堂？"
"吃飯。"我把一盤紅燒排骨端上桌，"爸，媽，坐。"
飯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
"爸，我想讓周叔接濱江項目的現場監理。"
我爸的筷子停了。
老周也愣住了，嘴里的米飯忘了嚼。
"你什么意思？"我爸皺眉，"現場監理是趙國強的人在管——"
"趙叔管了三年了。濱江項目體量大，我想再加一道保險。周叔在工地上干過，技術和人脈都有，讓他去盯著，我放心。"
我爸放下筷子，看著我。
他在想這里面有沒有別的意思。
有。但我不能現在說。
如果我現在說趙國強是**，我爸不會信。趙國強跟了他十五年，過年都在一起吃餃子。沒有證據，他只會覺得我在胡來。
所以我不說。我做。
"你這安排……趙國強那邊怎么交代？"我爸問。
"不用交代。我是副總，項目管理在我權限內。"
老周放下碗，搓了搓手："沈總，我——"
"周叔，"我看著他，"你在工地上盯著，所有材料進場、施工記錄、資金流向，全部給我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