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欲生→借酒消愁→無心管公司→趙國強趁虛而入→公司瓦解→他收割。
可我現在不僅沒痛，還把趙國強的方案打回去了，還請他女朋友吃粵菜。
他慌了。
慌了才好。
慌了就會犯錯。
吃完飯，我送蘇晚晴上車。她站在車門旁邊，回頭看了我一眼。
"沈舟，你真的……不難過嗎？"
我把手插在褲兜里，想了想。
"晚晴，八年了。我要是說完全不在意，那是騙你。但有些事，該放手就放手。"
她的眼神閃了一下。
不是感動。
是意外。
她沒想到我這么快就"放下"了。在她和陸明遠的計劃里，我應該至少要消沉兩三個月才對。
"你是好人。"她說。
我笑了。
上輩子我也這么被叫過。好人。老好人。被人捅了刀子還幫人擦血的好人。
"上車吧，"我幫她拉開車門，"下次有什么事，記得找我。"
她上了車，車窗降下來，看了我一眼，然后車窗升上去，車開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匯入車流。
手機響了，是一條微信。
陸明遠發的："舟哥，下午有空嗎？喝杯咖啡？"
我回了一個字："行。"
然后把手機放回口袋。
下午三點，咖啡館。
陸明遠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美式，沒喝。
我到的時候，他站起來，臉上是那種"兄弟間坦誠相待"的表情。
"舟哥，關于昨天的事……我真的——"
"別說了，"我坐下，給自己點了一杯拿鐵，"說過成全你，就是成全你。我這個人，說話算話。"
他看著我，眼睛里在搜索什么。搜索我話語里有沒有夾槍帶棒，搜索我的表情有沒有藏著刀子。
他搜索不到。
因為我沒有。
我不需要在這個階段暴露任何東西。
"但是，"他斟酌著開口，"你跟晚晴……以后還是……"
"我說了，當她男閨蜜。"我喝了一口咖啡，拿鐵偏甜，"怎么，你不放心？"
"不是不放心，是——"
"明遠，"我放下杯子，看著他，"你要是真愛她，就不會怕我這個男閨蜜。"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這句話卡住了他。
他不能說怕，因為說怕就等于承認自己心虛。他不能說不怕，因為他確實怕。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