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小字注解：“檢測到此機緣為天命之子‘沈星回’命運線首次重大轉折點。獲得‘古玉’內蘊上古煉氣法門后，其體質將得到初步覺醒，正式踏入超凡門檻。阻止此次機緣，將對其成長軌跡造成深遠影響。任務獎勵：精神力小幅提升，現金五萬元。”
深遠影響。我盯著那四個字，把手里轉著的筆停了下來。
筆是沈星回賠給我的。上次那支“遺物鋼筆”事件后，他死活要塞給我一支新的，說是用他攢了很久的零花錢買的。筆不貴，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清哥，你看這個題……”沈星回轉過頭，把練習冊推過來一點，指著上面一道函數題。他臉上的淤青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看我的眼神里，那種小心翼翼的感激和依賴，像一層薄薄的糖衣，裹在原本的怯懦外面。
我接過練習冊，掃了一眼題目，隨口說了兩種解法。他聽得認真，不時點頭，眼神亮亮的。
“清哥你真厲害，什么都會。”
“多做題就會了。”我把練習冊推回去，目光掠過他脖頸那塊凸起，“對了，你最近好像經常往舊貨市場那邊跑？找什么好東西呢？”
沈星回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又摸向脖子。“沒、沒什么，就是隨便逛逛……那邊舊書便宜。”
“哦。”我點點頭，沒再追問。
舊貨市場。系統提示的地點。
放學鈴一響，沈星回就抓起書包，匆匆跟我打了聲招呼，低著頭快步走出了教室。我慢條斯理地收拾好東西，跟在他后面，隔著幾十米的人流。
穿越前，為了應付甲方那些藏在合同條款縫隙里的坑，我練就了一身從龐雜信息里快速抓取關鍵點的本事，還有那種對“規則描述”近乎偏執的咬文嚼字。甲方的需求文檔，字面意思和真實意圖往往差了十萬八千里。你得會讀，會猜，還得會鉆。
現在，這本事用來鉆系統的空子，倒是意外地順手。
舊貨市場在城西，一片老城區邊緣，空氣里浮動著灰塵、舊木頭和說不清的陳舊氣味。攤位擠擠挨挨，賣什么的都有，從缺了口的瓷碗到泛黃的小人書。沈星回熟門熟路地拐進一條更窄的岔道，停在一個不起眼的攤位前。
攤主是個干瘦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