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表得到與它預期相反的封印反饋。劉若清看出他的想法，眼神里有恐懼也有信任。“你要逆寫？”她問。
譚軒軒點頭。“如果它逼我們寫封印，那我們就寫**。”他說完把照片上的刻痕進一步壓進儀式臺符號陣。符號陣回應般亮起，光線沿著他手臂爬升。他感覺體內有什么被抽走。腦海里出現短暫的白屏，像有人把過去擦掉。他努力穩住意識，卻發現自己最重要的一段記憶開始松動。他想起了某個清晨的雨聲，想起了劉若清站在他身側的樣子。可下一秒，那雨聲也被抽走，只剩無聲的畫面。
“軒軒！”劉若清抱住他，聲音幾乎破碎，“你別……別再按了。”譚軒軒抓住她的肩膀。“我知道代價很大。”他說，“但我們已經走到這里。封印的前提是我們寫下愿意。我們不寫愿意，我們寫‘不再重復’。”劉若清眼淚滾落，仍然點頭。“好。我陪你。”她伸手把掌心按在他與儀式臺之間，像用自己的坐標把他穩住。
兩人的掌心光芒連成線。逆寫誓言開始生效。懷表核心影像發出輕微的裂響。“你們無法改變終局。”影像說，“否則時間失穩，滅門案將以更大規模重演。”譚軒軒喘著氣，眼神卻更亮。“失穩不是災難。”他說，“你用穩定制造死亡。我們寧愿承擔不確定，也不愿繼續按你預設的軌道活。”劉若清咬著牙，用最清晰的聲音對懷表核心說：“我們封住的是你，而不是我們自己。”
當她說完最后一個字，儀式臺的符號陣猛地收縮，像一張網突然收緊。地下室里所有投影同時斷電般消失，只剩下真實的黑暗。懷表核心影像在黑暗中閃爍，閃爍到像要熄滅。然后，它發出最后一句話：“你們會失去對彼此的全部記憶。封印**將轉化為遺忘代價。你們仍可能在下一次循環中再次遇見，卻無法意識到自己曾經做過什么。”譚軒軒沒有退。他只抓緊劉若清的手，像抓住最后的錨。
光芒散去的同時，地下室的空氣變得干凈。清涼的風從某處裂縫吹入，帶著地面植物的味道。譚軒軒眨了眨眼，發現自己腳下不再是潮濕石地，而是一片熟悉的走廊地磚。他的腦海里卻突然空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