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絲憐憫，“你們每次奪取，都是在喂養終局。”她說完把懷表按進自己掌心的紋路里。紋路像被點亮，像某個封印陣在她手上形成。下一秒，暗門“咔”地一聲打開。黑暗從暗門里涌出，像通往更深斷點的入口。未來的譚軒軒把門往里一拉，露出里面的儀式臺與無數掛著的金屬環。
儀式臺上刻著他們見過的符號。符號周圍有細密的刻痕，像把時間線按網格切開。譚軒軒猛然想起他們曾在現實世界里修過某個裝置，那符號對應著一個古老的校準程序。可他此刻卻想不起程序的名字。那就是代價在扣走信息。他努力抓住那一閃而過的記憶，卻只抓到空白。他看著自己的手，像看著陌生人。
“它要你忘。”劉若清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她正扶著額頭，表情痛苦。“我剛才……我剛才想起你第一次對我說‘別怕’，可它被拿走了。”譚軒軒心口一緊。“我也少了東西。”他低聲說，“但我還記得我們要找啟動者。啟動者不是你，不是我，是懷表。”他說完立刻盯住未來的譚軒軒，“那你們呢？你們為什么還在重復？”
未來的譚軒軒沒有立刻回答。院內的重演人員忽然齊齊抬頭，仿佛被某種命令喚醒。下一秒，他們同時向譚軒軒與劉若清逼近。速度不快，卻步調整齊，讓人無處可逃。未來的譚軒軒抬起懷表，指針停在某個刻度上。“因為我們過去做過同樣的選擇。”他說，“我們失敗了，然后懷表把失敗當作輸入，逼出更完整的我們。你們以為看到的是敵人，其實你們在被喂給自己的未來。”
劉若清咬住牙，眼神重新聚焦。“那就把輸入掐斷。”她對譚軒軒說，“我們去儀式臺。懷表在臺上，它的啟動者也藏在那里。只要我們讓臺不完成，重演就會失衡。”譚軒軒點頭。他們不能跟未來的自己糾纏，因為越糾纏越會觸發規則消耗。現在的目標是時間線拼圖的關鍵節點。儀式臺是拼圖里的鎖片，鎖片不在未來，而在這里。
他們沖向暗門。暗門后是狹窄的地下室，墻壁被潮濕涂得發黑。地下室里有細密的金屬環懸在半空，每個環都在輕微顫動，像呼吸。譚軒軒看見其中一個環上掛著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