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進某個循環。”譚軒軒想反駁，卻突然停住。因為他在自己腦海里聽見了回聲般的提示，像有人在他記憶里翻頁。
“每次修正會消耗記憶。”譚軒軒喉嚨發干，“你……也聽到了？”劉若清看向他，眼底有驚懼也有堅定。“聽到了。像是未來的我們提前把痛感塞回來了。”她說完又立刻搖頭，“不對，我們不是提前。是懷表在提醒。”譚軒軒握緊懷表，卻發現那懷表并不在他身上。他只記得它之前在手里，可現在指尖只有空。
恐懼像潮水涌上來。譚軒軒立刻檢查自己衣服內側，口袋里只有一張折角的照片。照片上是劉若清的側臉，但她的眼睛位置被涂黑，像刻意不讓人看清。照片背面寫著一串字：不要相信你看到的自己。譚軒軒心里一沉，抬頭時劉若清也在檢查她的衣袋。她的表情比他更快碎掉。她也發現懷表不見了，只有同樣的照片和同樣的字。
“那就說明。”劉若清把照片攥得發皺，“懷表并不是落在我們身上，它更像在控制斷點。我們必須奪回它，才能脫離逼迫。”譚軒軒點頭。他忽然意識到，墻上那行字不是提示，是規則。規則一旦啟動，就會按既定路線重演滅門案。重演不是為了告訴他們真相，而是為了逼他們把時間線拼回去。拼回去的人，最后會把自己封印。
白鷺巷在黑暗盡頭。樓梯盡頭是一扇銹門，銹門后是濕冷的街道。路燈一盞盞亮著，但亮的光像從水里透出來，顏色黯淡。遠處傳來吵鬧聲，像一家人爭執，又像命運在排練。譚軒軒和劉若清對視一眼，都沒有繼續猶豫。兩人沿著巷子往前，腳步聲在空巷里被放大，像有人在身后跟隨。
巷口的第一戶就是目標。院門半掩，門上掛著已經褪色的門牌，門牌正寫著白鷺巷十七號。院子里站著幾個穿制服的人，他們的動作僵硬，像被錄下又重放。譚軒軒盯著他們，發現每個人手里的對講機上都寫著相同的日期。日期末尾的黑墨在發光。劉若清低聲說：“這些都是重演中的自己，或者說是被我們復制的自己。”
下一秒，院內傳來尖銳的“咔噠”聲。像鎖扣閉合，也像時間卡**上。劉若清立刻拉著譚軒軒躲到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