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我們。”她低聲說，“它要我們相信只有封印能結束。”
譚軒軒咬緊牙。他看向儀式臺的刻痕。刻痕里還有最后一行沒有被擦掉的字：以懷表為錨，逆寫誓言。那行字很奇怪，誓言并不是停止命令，而像一種自我約束。譚軒軒忽然理解了懷表的意圖。懷表不是第三者，它把他們當作素材，逼他們寫下會讓自己失去反抗能力的“誓言”。寫下誓言后，時間線會被封死。外界看到的就是真相揭開后的平靜，實際上是被抹去后的沉默。
“我們不能寫。”譚軒軒說。劉若清也明白了，她的眼神里閃過痛。“那我們就要奪走懷表，讓它失去錨。”譚軒軒伸手去拽懷表，卻發現懷表像被另一股力量握住。握住它的不是手，是規則。規則要他在失去記憶后，仍然選擇把懷表放回去。可他不想再被規則牽著走。他轉而按下儀式臺旁邊的一個小按鈕。按鈕上刻著他熟悉的日期，那日期末尾也有黑墨。
按鈕按下的瞬間，投影里的未來譚軒軒的笑容停住了。地下室震動加劇，懸掛的金屬環發出尖銳的鳴叫。劉若清也跟著按下另一側按鈕。兩人配合讓裝置的對稱結構反向運轉。懷表在臺上開始劇烈顫動，指針瘋狂跳動。譚軒軒聽見腦海里有無數聲音同時出現，像歷史在壓迫他的耳膜。他知道這是時間線被強行撬開的聲響。每撬開一點，就意味著現實坐標會更進一步丟失。
“軒軒！”劉若清忽然喊了他全名。那是他最熟悉、卻在現在最難被確定的稱呼。譚軒軒回頭時，看見劉若清眼里**淚。“我剛才……我差點忘了你叫什么。”她說完又補了一句，“但我不允許自己忘。”譚軒軒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到指節發白。“那就用現在還在的東西，去完成不一樣的選擇。”他低聲說，“我們不寫誓言。我們寫證據。”
證據是他們唯一能對抗懷表的東西。懷表要他們封印，意味著它要抹掉“真相如何被發現”的路徑。那就讓路徑留下。譚軒軒從口袋里掏出那張被涂黑的照片。他用手指在照片邊緣劃出刻痕，刻痕與儀式臺旁的符號一致。劉若清也掏出自己的照片，兩張照片的刻痕對齊時，光線在紙面上形成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