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彩票站買的，徐若清這張的印章顯示是城南的銷售點。兩張都是頭獎。
“怎么可能……”趙景軒終于擠出聲音。徐若清笑了笑，那笑容陌生得讓他心慌。她收起彩票，重新放回口袋。
“概率很小，但不是零。”她說，“就像你欠王老五的錢，本來也不該滾到二十萬。可它就是滾到了。”
樓下傳來汽車急剎的聲音。趙景軒下意識往邊緣退。徐若清卻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出奇。“別急，戲還沒演完。”
鐵門再次被撞開。王老五帶著三個壯漢沖上來，個個滿臉橫肉。看到站在天臺邊的兩人，王老五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喲，夫妻雙雙把家還啊？”他吐掉嘴里的煙頭，“趙景軒，錢呢？今天再不還，我可真要幫你往下跳了。”
趙景軒想說話，徐若清卻搶先一步。她松開趙景軒，走向王老五。腳步穩得不像站在七層樓的天臺邊緣。“王老板，賬不是這么算的。”
她從另一個口袋掏出一本筆記，翻開。“去年三月，景軒跟你借了三萬，月息五分。到六月該還三萬四千五，你還記得當時怎么說的嗎？”
王老五瞇起眼。徐若清繼續念：“你說都是兄弟，零頭抹了，還三萬四就行。可你讓景軒重寫的借條上，寫的卻是欠款四萬。”
“放屁！”王老五身后的一個漢子吼道。徐若清抬眼看他，眼神冷得像冰。“借條副本在我這兒。需要去***驗筆跡嗎？”
天臺忽然安靜下來。只有風聲呼嘯而過。王老五的臉色變了變，重新打量徐若清。“嫂子懂得挺多啊。但那又怎樣？****，他趙景軒簽了名按了手印。”
“如果是被迫簽的呢？”徐若清合上筆記本，“六月十五號晚上，你們在紅星錄像廳后面堵住景軒，打斷他兩根肋骨。醫院病歷我還留著。”
趙景軒震驚地看著妻子。他從未說過那晚的詳細經過，只說是不小心摔的。徐若清怎么知道？又是什么時候收集的這些證據？
王老五沉默了。他盯著徐若清看了很久，忽然笑出聲。“行，嫂子是個明白人。那你說，現在這賬怎么算？”
“本金三萬，按**規定的民間借貸利率重新計算。”徐若清說，“連本帶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