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養得起她。”
徐靜的臉色變了。
她大概沒想到，一向溫和的我，會突然發火。
“媽，您這是什么意思？”
“我是在幫曉月，您別不講道理?！?br>“講道理？”我笑了，“好，那我們就來講講道理?！?br>我站起身，走進臥室。
再出來時，手里多了一個賬本。
我把賬本，扔在徐靜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從你和周浩結婚開始，我記的賬?！?br>“你過生日，我給你買的金鐲子，三萬六?！?br>“你們買婚房，我拿出的養老錢，六十萬?！?br>“你懷孕，我請的月嫂，一個月兩萬，請了五個月?！?br>“還有這些年，你們回家我買菜做飯，水電煤氣，人情往來……”
“我一筆一筆，都記著呢?！?br>“徐靜，你說得對，現實社會，要算清楚?！?br>“你那么能干，市值幾百個億，應該不在乎這點小錢吧？”
“什么時候有空，先把欠我的錢，還了。”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03
徐靜的臉，從紅到白，又從白到青。
精彩得像個調色盤。
她大概一輩子也沒受過這樣的羞辱。
尤其是在她最看不起的周曉月面前。
周浩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猛地站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
“媽！您這是干什么？”
“您怎么能跟徐靜算這個賬？”
“我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冷冷地看著他，“在她把晚餐分成三六九等，在我女兒面前炫耀施舍的時候，她有把我們當成一家人嗎？”
“在她嫌棄這個家又老又破，連鞋都不愿意踩在地上的時候，她有把這里當成家嗎？”
周浩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他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徐靜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
她的身體氣得發抖，指著我，聲音尖利。
“你……你不可理喻！”
“我好心好意給周曉月找工作，你居然這么對我？”
“周浩，你看看**！”
周浩立刻像個被遙控的木偶，轉向我。
“媽，您快跟徐靜道個歉！”
“她也是為了曉月好，您怎么能這么傷她的心？”
我看著我的兒子。
這個我一手養大，曾經以為正直善良的兒子。
在金錢和強勢的妻子面前，他的是非觀，早就變得模糊不清。
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