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淡寫地說。
“老房子了，住慣了。”我沒看她，轉身走向廚房。
周浩尷尬地笑了笑，跟了進來。
“媽，徐靜她沒別的意思，她就是……說話直。”
我把湯盛出來，頭也不回。
“吃飯吧。”
曉月從房間里出來了。
她換了一身干凈的舊衣服，低著頭，喊了一聲“哥，嫂子”。
徐靜“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她坐在餐桌主位上，那是以前家里父親坐的位置。
周浩挨著她坐下。
飯桌上的氣氛很壓抑。
徐靜沒動筷子。
她看著桌上的菜，眉頭微微皺起。
“媽，現在都什么年代了，您還做這些油膩的東西。”
“醫生說，要低脂低鹽才健康。”
她說著，從自己的愛馬仕包里，拿出一個保溫桶。
打開，里面是顏色寡淡的蔬菜沙拉和一塊水煮雞胸肉。
“這是我的營養師專門配的晚餐。”
她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仿佛我們這一桌子的人和菜，都是不存在的。
周浩的臉色很難看。
他給我和曉月夾菜，想緩和氣氛。
“媽，您做的排骨還是那么好吃。”
“曉月，多吃點，你都瘦了。”
曉月默默地扒著飯，不敢抬頭。
徐靜吃了幾**拉，用餐巾擦了擦嘴。
她的目光，終于落在了曉月身上。
“曉月，你回來的正好。”
“我公司正好缺個行政助理，負責訂訂機票酒店，收發快遞什么的。”
“一個月給你開一萬，五險一金交齊。”
“雖然比不**以前當老板，但勝在穩定。”
“總比在家里吃閑飯強，對吧？”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扎在曉月的自尊上。
曉月的臉，一瞬間血色盡失。
周浩急了，連忙打圓場。
“徐靜，曉月才剛回來，讓她先休息休息。”
“休息？”徐靜冷笑一聲，“周浩，你就是太心軟。”
“現實社會，不進則退。”
“她現在欠了多少錢？靠媽這點退休金，還得清嗎？”
“我給她工作，是看得起她，給她機會。”
“她別不識好歹。”
“啪！”
我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看向我。
我看著徐靜，眼神冰冷。
“我女兒，就不勞你操心了。”
“她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