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替她把這件事也圓過去。
我放下湯匙。
“如果只論資歷，他合適。”
沈懷山點頭。
沈知夏似乎松了口氣。
可我下一句說完，她的臉色就變了。
“但如果論現階段風險，他不合適。”
飯桌靜了。
我繼續說：“星瀾上市后，技術委員會**不只是榮譽位置，還要承擔專利追責和合規披露。程先生剛回國，不了解過去三年每一次算法授權和爭議處理。這個時候讓他上，是把風險往他身上堆，也是把星瀾往**口送。”
程硯看著我，神色復雜。
沈懷山沉默。
沈知夏聲音很低：“陸景衡。”
我看向她。
她眼底有警告。
我忽然覺得好笑。
這三年我替她說過太多漂亮話。
可今天我只是說一次真話，她就覺得我不給她體面。
家宴結束后，沈知夏在車邊攔住我。
“你今天什么意思？”
“實話。”
“你明知道父親今天是想給程硯鋪路。”
“所以我該配合？”
她看著我，語氣冷得厲害。
“你是不是非要把所有事情弄得難看？”
我反問：“沈知夏，難看的到底是我，還是你？”
她臉色白了一瞬。
我沒再看她，自己打車離開。
回到別墅后，我開始收拾書房。
抽屜最深處有一份舊文件。
是半年前沈知夏簽過字的婚姻財產分割預案。
上面寫著：
若雙方感情破裂，陸景衡放棄星瀾股份增值權益，婚姻關系**后不再參與沈氏及星瀾經營事務。
她的名字簽在最后一頁。
字跡干凈利落。
像早就替我安排好了退場。
04 遲來的道歉
那份預案，我看了一整晚。
我不是沒想過沈知夏不愛我。
可我沒想到，她早就準備好隨時把我從她人生里剝離出去。
第二天早上，我把文件放到餐桌上。
沈知夏下樓時，看見它，腳步停住。
“你哪里找到的？”
“書房抽屜。”
她沉默幾秒。
“那是父親讓法務準備的。”
“所以你簽了。”
“當時只是應付。”
“沈知夏。”我看著她，“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有理由，所有傷人的事都可以被輕輕帶過去？”
她臉色冷下來。
“你現在非要在上市前和我翻舊賬？”
我笑了。
“你看，你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