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氣，一個丈夫管風控，一個舊搭檔管技術，星瀾穩了。”
這話半真半假。
程硯沒接。
我也沒接。
沈知夏站在不遠處，聽見了，卻只淡淡笑了一下。
她沒有否認那句“舊搭檔”。
也沒有強調我是她丈夫。
我端著酒杯，忽然覺得很累。
宴會散場后，我們回家。
一路無話。
車開到別墅門口時，沈知夏才開口：“今晚你表現得有點冷。”
我偏頭看向窗外。
“有嗎？”
“程硯剛回來，你沒必要對他有敵意。”
我轉頭看她。
“沈知夏，你到底覺得我是因為什么不高興？”
她沉默。
我笑了笑。
“算了。”
進門后，我去衣帽間換衣服。
拉開最里面的柜門時，我看見一只陌生的黑色盒子。
里面放著一對袖扣。
銀色，邊緣刻著兩個很小的字母。
CY。
程硯。
那一刻，我站在衣帽間里，忽然明白。
原來我穿過的、用過的、被她一寸寸修正過的那些東西，從來不是她給我的生活。
是她在我身上保存另一個人的痕跡。
03 他坐了我的位置
第二天，星瀾召開上市前最后一次內部戰略會。
我到會議室時，沈知夏已經坐在主位。
程硯坐在她右手邊。
那原本是我的位置。
我腳步頓了一下。
會議室里十幾個人都看著我，氣氛尷尬得很輕，卻誰都能感覺到。
沈知夏跟沒注意到一樣，指了指左側空位。
“景衡，坐那邊。”
我沒說話，拉開椅子坐下。
左側第一個位置，靠近投行顧問。
一個外部顧問的位置。
不是丈夫。
也不是星瀾實際撐過風控危機的人。
會議開始后，程硯匯報技術委員會重組方案。
他剛回國，對星瀾現在的技術債和專利線并不熟。很多地方說得模糊，高管們聽得面面相覷。
沈知夏抬眼看我。
“景衡，你補一下。”
我合上手里的筆。
“補什么？”
她眉頭一皺。
“專利池風險和海外算法授權。”
我笑了下。
“這些不是程硯負責嗎？”
會議室更靜。
程硯臉色微微變了。
沈知夏聲音冷下來：“現在不是分責任的時候。”
我看著她。
“那什么時候分？”
她明顯壓著火。
“陸景衡，星瀾馬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