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查看孩子的狀況。這個過程中，你不要接觸趙國棟，也不要接觸701的任何家庭成員。"
"我明白。"
"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不要讓自己成為他攻擊的靶子。"
我站起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停下來。
"林警官。"
"嗯？"
"那個孩子，她往我門縫里塞了六張紙條。"
"第一張是一月七號。到昨天，十八天。"
"十八天。一共六次。"
"也就是說平均每三天——她就會在半夜跑出來一次。"
"你猜，她為什么每三天才出來一次？"
林警官沒有回答。
但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因為中間她出不來。"我說。
"傷太重。走不動。"
走出***大門的時候，天陰了。
一月底，南方的冬天沒有雪，只有那種灰蒙蒙的、濕漉漉的冷。
我站在臺階上，把外套拉鏈拉到最高。
手機震了一下。
業(yè)主群里的新消息。
趙國棟："提醒大家，最近陌生人員進出小區(qū)請及時向物業(yè)報備。大家有什么異常情況也可以私聊我，我來跟相關(guān)部門協(xié)調(diào)。"
下面一堆感謝和大拇指。
"趙總真是負(fù)責(zé)任。"
"有趙總在我們放心。"
我鎖了屏幕。
從***走出來的路上，我路過一家文具店。
腳步頓了一下。
我走進去，在貨架上找了一盒彩色鉛筆。
二十四色的。
買了。
回到小區(qū)，進了單元門，上了電梯。
七樓。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我聽到了聲音。
從701的方向傳來的。
不是哭聲。
是那種悶響。
"咚。"
不是很重。
像什么東西被推倒在地上。
然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壓得很低。
"國棟，孩子知道錯了……"
"咚。"
又一聲。
我站在電梯口，沒動。
手里握著那盒彩色鉛筆，指關(guān)節(jié)的皮膚繃成了白色。
林警官說不要接觸701的任何人。
我知道。
我深吸一口氣，走向702。
開門，進去，關(guān)門。
靠在門板上。
隔壁的聲音穿過墻壁，一陣一陣的。
悶響。
低語。
然后——
那種被捂住嘴的哭聲又來了。
如果用力聽，能聽到里面有氣泡破裂般的顫抖。
是喉嚨被掐住了才會發(fā)出的聲音。
我把那盒彩色鉛筆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