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這上面的傷是真的，我想知道……你們有沒有去過701。"
林警官沒說話。
老周從門口走進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陸先生，現(xiàn)在是我們在向你了解情況，不是你向我們了解情況。"
"我清楚。"
我坐回椅子上，看著桌面上那碗已經(jīng)坨了的泡面。
"該問什么你們問。我全力配合。但我只說一件事。"
我指了指隔壁的墻。
"那面墻的另一邊，每天晚上都有小孩在哭。"
屋子里安靜了幾秒鐘。
林警官合上文件夾。
"今天的了解就到這里。后續(xù)可能還會聯(lián)系你，手機保持暢通。"
"好。"
兩個人起身往外走。
林警官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來。
她沒轉(zhuǎn)身，聲音壓低了一點。
"你說的那面墻——那些聲音，持續(xù)多久了？"
我想了想。
"我搬進來四個月。至少聽了三個月。"
她點了一下頭，沒再說話，走了。
門關上了。
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我站在門口，沒動。
冷風從門縫里灌進來。
我低頭看著地面。
門縫下面，壓著一張紙。
很小的一張，像是從作業(yè)本上撕下來的。
上面用彩色鉛筆畫了一個東西。
一碗面條。
面條上面還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旁邊寫了兩個字。
歪歪斜斜的、剛學會寫字的兩個字——
"謝謝。"
我蹲下來，把紙條撿起來。
手在抖。
不是因為冷。
三天前，我晚上下樓扔垃圾，在樓道里碰到那個小女孩。
她一個人蹲在樓梯間，抱著膝蓋。
穿著單薄的長袖。
大冬天，一月份。
我沒多想，回家泡了一碗面，端出來給她。
她接過去的時候，袖子滑上去了一點。
我看到了淤青。
她飛快地把袖子拽下來。
端著面碗跑了。
我站在樓梯間，站了很久。
現(xiàn)在我明白了。
那碗面，被人看到了。
而看到的那個人，把它包裝成了"**"。
我把紙條攤在桌上，手指按在那兩個歪歪扭扭的字上。
謝謝。
"小姑娘。"
我自言自語。
"是誰在打你？"
其實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因為701的門上，掛著一塊銅牌。
上面寫著三個字——
"趙國棟。"
天河錦園小區(qū)的物業(yè)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