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下鍵盤。
"那個男人，你真的不知道是誰？"
"林婉的公司有個部門總監叫趙遠鵬。我之前見過一回，公司年會上。他跟我打招呼的時候——"
我停了停。
"他抽雙喜。"
周雅的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重重的線。
"趙遠鵬。我查查。"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跳動了十幾秒鐘。
然后她停了。
表情變了。
"沈清。"
"嗯？"
"趙遠鵬，36歲，已婚。"
她轉過屏幕給我看。
"他老婆叫蘇錦文。某區**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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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律所出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陽光很好，街邊銀杏樹的葉子黃了一半，踩上去沙沙響。
陳冬在樓下接我，靠在車上吃煎餅果子。
"怎么說？"
"律師讓我搜集證據。"
"那個男的查出來了？"
"趙遠鵬。她公司的總監。已婚。"
陳冬的煎餅咬到一半，面皮耷拉下來掛在嘴邊。
"已婚？那他老婆——"
"法官。"
他嗷了一聲，差點把煎餅甩出去。
"臥——法官？"
他的表情精彩得夠畫一幅油畫。震驚、敬畏、幸災樂禍，三種情緒疊在一張長了絡腮胡的臉上。
"這趙遠鵬是不是有病？家里供著一尊法官不夠刺激，出來找別人老婆？"
"跟我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關系？你想啊——他老婆要是知道了，你覺得她會怎么辦？"
我看著他。
"你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他把最后一口煎餅塞進嘴里，含含糊糊地說，"我就是想說，有時候你不用主動出手，**也會自己飛。"
我上了副駕，他發動車子。
手機又震了。
林婉。
這次不是微信消息，是電話。
我看著屏幕上她的名字——備注還是"老婆"。
兩個字刺眼得厲害。
我把備注改成了"林婉"。
然后接了電話。
"喂。"
那邊先是沉默了兩秒。
"老公……你在哪？你怎么一晚上都不回來？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
"林婉，我有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
"你……你說。"
"趙遠鵬。來過幾次？"
電話那邊的呼吸驟然頓住。
長得能聽見空氣流過話筒的細微嘶嘶聲。
"你……你怎么——"
"幾次？"
"我不認識什么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