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遙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姜雪晴微笑著解開他的上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
孟遙閉上眼睛，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殺了我吧。就現在。
檢測結果出來，姜雪晴的表情有些微妙。
“靈根駁雜程度比三個月前降低了三成，經脈堵塞減輕了兩成，丹田……還是空的。”她抬頭看了孟遙一眼，“師弟，你的體質很奇怪。明明是廢材體質，但恢復能力異常強。十七處致命傷，三個月愈合到只剩疤痕，這不正常。”
顧懷瑾皺眉：“你的意思是？”
“要么他修煉過某種高深的鍛體功法，要么……”姜雪晴頓了頓，“他的身體經歷過比那十七處傷更可怕的事情，已經習慣了自我修復。”
孟遙聽著這些話，腦子里什么都沒有。沒有共鳴，沒有觸動，像在聽別人的故事。
但他手腕上的那道疤痕，在沒人注意的角度，微微發燙。
夜里，孟遙躺在陌生的房間里復盤這一天的經歷。好消息是，他還活著。壞消息是，他寧愿自己死了。
被八個仙子圍觀睡覺，被強行灌藥打出七彩嗝，被定身后扒衣服檢查——他短暫而空白的人生中，從未積累過如此豐富的社死經驗。而最可怕的是，這才是第一天。
門外傳來洛笙的聲音：“師弟睡了嗎？我新做了個隔音陣，想測試一下，你配合配合？”
孟遙果斷閉眼：“睡了?！?br>“好的，那開始了?！?br>房間突然安靜下來，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然后，孟遙聽到了隔壁的聲音。
“這個蠢貨，被子都不會疊?！薄@是顧懷瑾的聲音。
孟遙：“……”
“體質太差了，明天得加藥量。上次那株五百年靈芝可以入藥了?！薄@是姜雪晴。
“我覺得師兄人好好哦，今天被定身的時候臉都紅了，好可愛。”——這是唐秋秋。
“可愛是可愛，就是不太經逗。明天我試試新陣，看能不能把他傳到后山瀑布那邊?！薄弩稀?br>“你們適可而止。上界**之前，他不能出事。”——白清月。
“宗主，上界**是三個月后的事。這三個月怎么辦？”——一個沒聽過的聲音。
白清月沉默了一會兒：“保證他活著就行。其他的，隨你們。”
孟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