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一處。
“能活著，是個奇跡。”姜雪晴輕聲說。
然后她收回手，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溫柔：“好了，翻過來吧，前面也需要推。”
孟遙：“……前面我自己來行不行？”
“你夠得著丹田嗎？”
“……夠不著。”
“那就翻過來。”
孟遙認命地翻身。姜雪晴看著他視死如歸的表情，終于沒忍住笑了出來，眉眼彎彎的，和平時那種標準微笑完全不同。
“師弟，你知道嗎，”她把藥油倒在掌心搓熱，“我第一次遇到你這樣的。”
“哪樣？”
“明明怕得要死，但就是不跑。”
孟遙想了想：“跑有用嗎？”
“沒用。”
“那不就得了。”
姜雪晴的手覆上他的腹部，他立刻又繃緊了。她笑著搖了搖頭，繼續推拿。
下午是陣法課。洛笙的教學方式和其他兩位師姐截然不同。她直接丟給孟遙一本《基礎陣紋入門》，說看完了叫她，然后就跑到一邊擺弄自己的陣盤去了。
孟遙翻了三頁，腳下的地面突然亮起一道光圈。
他低頭一看，光圈里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陣紋，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旋轉。“洛笙——”
話音未落，眼前白光一閃。再睜眼時，他站在一個霧氣氤氳的房間里。面前是一個巨大的浴池，水面上漂浮著花瓣，空氣里彌漫著某種清雅的香氣。女修浴室。孟遙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幸好里面沒人。
他轉身沖向門口，門從外面鎖著。身后傳來水聲，他不敢回頭。然后外面響起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洛笙！！！！！”
白光再次閃過。他回到了陣法課的院子里，洛笙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
“你——你分明是故意的！”
“沒有沒有，”洛笙擦著笑出來的眼淚，“真的是不小心。我本來想把你傳到廚房的，誰知道坐標偏了。”
“廚房和浴室差了一個東一個西！”
“陣法師偶爾會有誤差的嘛。”
孟遙看著她臉上毫無悔意的笑容，忽然反應過來：“你上午說要測試新陣，說要把我傳到后山瀑布——所以這不是誤差，是預謀！”
洛笙眨了眨眼：“師弟，你知道的，整個宗門我對你最好。”
“你對我的‘好’全是這種嗎？”
“大部分是。小部分比這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