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辭的區別。”
孟遙沉默了。他看了看顧懷瑾，顧懷瑾面無表情。他看了看洛笙，洛笙在憋笑。他看了看那個端碗的溫柔仙子——她全程沒說話，但一直用一種看藥渣的眼神看著他。
最后他看向那個最小的姑娘，那姑娘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豎起大拇指：“師兄最厲害了！”
孟遙：“……我哪里厲害了？”
“能在廢材體質下活這么久，太厲害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廢材體質？等等——廢材體質？！”
溫柔仙子終于開口了，聲音果然和長相一樣溫柔似水：“師弟，我是姜雪晴，負責宗門丹藥。你昏迷期間我替你檢查過身體，靈根駁雜，經脈堵塞，丹田空空。標準的修煉廢材。”
她笑了笑，把手里那碗冒著熱氣的東西遞過來：“所以這三個月我一直在給你熬藥。來，趁熱喝。”
孟遙接過碗，低頭一看。碗里的液體是墨綠色的，表面漂浮著不知名的殘渣，冒出的熱氣在空中凝成一個骷髏頭的形狀，然后緩緩消散。
“這是什么？”
“十全大補湯。”
“那個骷髏頭是怎么回事？”
“藥性化形，說明火候到了。”
“我能不喝嗎？”
姜雪晴的微笑沒有變化，但孟遙感覺房間的溫度降了兩度。顧懷瑾的手指搭上了劍柄，洛笙的指尖亮起了陣紋的光，連白清月都往后退了半步。
孟遙端起碗，一飲而盡。
然后他開始打嗝。每一個嗝都冒出一股彩色的煙，赤橙黃綠青藍紫，輪著來。
唐秋秋拍手：“師兄會噴彩虹！好厲害！”
孟遙捂著自己的嘴，欲哭無淚。
社死還沒有結束。
姜雪晴表示需要***全面的身體檢查，來確定藥效吸收情況。孟遙以為只是把個脈，安心地伸出了手。然后他看到姜雪晴從儲物戒里掏出了一整套法器，足足十二件，從銀針到玉尺，從藥杵到一面半人高的銅鏡，浩浩蕩蕩擺了一桌子。
“上衣脫了。”姜雪晴說。
孟遙死死抓住衣領：“為什么檢查身體要**服？！”
“根骨檢測需要直接接觸背部經脈，”姜雪晴耐心解釋，“師弟，醫者面前無男女。”
“我不是醫者！”
“所以你要聽醫者的話。”
顧懷瑾出手了。一個定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