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能做什么。”
陳野把手機揣回口袋，在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了一包煙。他不抽煙，但今晚需要手里握著點什么。
收銀臺旁邊的電視在播深夜新聞。畫面里是一棟寫字樓的夜景，旁白說著“我市數字經濟規模再創新高”。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許念去年接的那個大項目——耘谷俱樂部新會所的室內設計——是誰介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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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排酸的真相
天亮了。
陳野在公司附近的早餐鋪子吃了一碗餛飩。湯很燙，他吃得很慢。
七點五十八分，他走進辦公室，打開電腦，用還沒被注銷的**權限做了一件事。
他在系統里搜了周孟平的名字。
周孟平的檔案不在待育、待催、待宰中的任何一個分類里。他在**個標簽頁——“食客”。
點開。一份會員名錄，三十七個人。每個人的頭像下面標注著會員等級、入會時間、推薦人、年度食材配額。
周孟平的年度配額是：**食材三人，*級食材十人，C級不設限。已完成：**二人，*級七人。下一期晚宴預定主菜一人——食材編號ZY-0423。
ZY。眾行科技。0423。陳野的工號。
他把周孟平的檔案截了圖。然后他干了一件事——在**數據庫里，把周孟平的會員等級從“食客”手動修改為“待宰”。
評語欄里填上：肉質腐爛，不建議食用。
保存。
系統彈出警告框：您正在修改核心會員檔案，此操作將觸發二級預警。是否繼續？
他點了“是”。
屏幕閃了一下，顯示“修改成功”。
然后他關掉電腦，起身去洗手間。鏡子里的人眼睛里有***，但眼神很亮。他知道這個修改很快會被發現——周孟平會收到預警，技術部會追查操作日志，他的后門權限可能撐不過今天下午。
但他需要這一聲“不”。
回到工位的時候，蘇蕎已經到了。她端著一杯美式，沖他晃了晃手機：“陳哥，系統好像又出*ug了，我的評分還是沒刷新。”
陳野看了一眼她的屏幕。待育。備注：肉質鮮嫩。
“不是*ug。”
“啊？”
“算了。以后你會知道的。”
蘇蕎歪了歪頭，沒追問。她開始整理今天的運營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