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鏡頭對準了我的手，大屏幕上立刻出現了那道疤痕——斷骨，皺皮，指甲蓋沒了。
有人倒吸涼氣。
“李磊，你上個月說‘姐你別來了，來了丟人’。去年你說‘你怎么不**’。今天你讓保安把我當垃圾一樣扔出去。”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去年他打電話說這話時，我按了錄音。當時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知道了。”
外放。
李磊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又尖又冷：“姐你怎么不**，死了我還能得份遺產。”
全場炸了。
二姨的筷子掉了，有人喊了一聲“**”。
李磊臉綠了，嘴唇在抖。
他沖上來想搶手機，被兩個親戚拉住了。
他嘴里還在罵：“李唯一，你就是條**！”
新娘小雅的手從他胳膊上滑下來，往后退了三步。
我沒停。
“還有一件事。”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那是拆遷辦調出的委托書復印件，“李磊，你偽造我簽名，一個人領走了八十萬拆遷款，我已經報警了。”
我舉起那張紙，對著所有人。
“李磊，你等著坐牢吧。”
李磊終于爆發了，聲音又尖又啞：“李唯一！***——”
“閉嘴。”我的聲音不大，但壓住了他，“你欠我的，這輩子還不清。但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我放下話筒，走下舞臺。
沒有人攔我。
我走出酒店，打開手機直播。
直播間一下子涌進來五千人。
我對著鏡頭，沒哭，沒訴苦，直接亮出偽造委托書的照片。
“家人們，這是我弟弟干的事。我已經報警了，警方正在審核。”
彈幕瘋了：“姐姐硬氣！”
“轉發！”
“蹲后續！”
手機震了，律師發來消息：“報案材料已提交，警方正在審核。”
我對著鏡頭說：“家人們，看到了嗎？法律不會放過他。”
我關掉直播，走到公交站。
打開手機銀行，余額26.47元。
我把那張截圖也存了下來。
“這筆賬，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夜風很大，我沒縮脖子。
但口袋里，那張26.47元的截圖如果是紙幣的話一定會被攥出了褶子。
2
三天后，李磊來了。
不是踹門，是敲門。
輕輕的，三下。
我打開門，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