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大小姐！」電話那頭小林的聲音快哭了，「您終于開機了！董事長發(fā)瘋了，滿世界找您呢！」
「別廢話。」我壓低聲音，「去查一個人。顧晏舟。重點查他三年前是不是破產(chǎn)了，是不是欠了二十萬***。」
「顧晏舟？這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查！十分鐘內(nèi)我要結(jié)果！」
我掛斷電話。
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沒化妝的臉。
顧晏舟，如果你真的是破產(chǎn)少爺，這輩子，我養(yǎng)你。
我擦干頭發(fā)走出去。
顧晏舟正站在折疊桌前。桌上放著兩碗泡面。
紅燒牛肉面。沒有加蛋。
「吃吧。」他把筷子遞給我。
我坐下來，挑起一筷子面條。
面有點坨了。
「好吃。」我大口吞咽。
他坐在我對面。沒動筷子。
就那么靜靜地看著我吃。
「姜萊。」他突然開口。
「唔？」我嘴里塞著面。
「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騙了你。」他的手指在碗邊緣摩擦，「你會怎么辦？」
我心頭一震。
連泡面都忘了嚼。
他什么意思？他在試探我？
「那要看你騙我什么了。」我咽下泡面。「如果是**，就凈身出戶。如果是隱瞞了負債……我們一起扛。」
他看著我。眼神復(fù)雜得像一潭深水。
「如果是，隱瞞了財產(chǎn)呢？」他聲音很輕。
空氣凝固了。
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響。
我手心出汗了。難道他發(fā)現(xiàn)我是首富之女了？
「隱瞞財產(chǎn)？」我干笑兩聲，「你藏私房錢了？藏了多少？兩百還是三百？」
他收回目光。
自嘲地笑了笑。
「沒多少。兩百塊。」他端起碗，開始吃面。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的手機。
小林發(fā)來了一條信息。
只有一句話。
「大小姐，顧晏舟沒破產(chǎn)。他是京圈第一財閥顧家的唯一繼承人，失蹤三年了。他名下資產(chǎn)，比您還多兩個零。」
「吧嗒。」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3
外面又打雷了。
閃電撕裂夜空，照亮了破舊的出租屋。
我盯著手機屏幕。
屏幕反光映著我蒼白的臉。
比我多兩個零……
老頭子有八百億。多兩個零是什么概念？
也就是說，坐在我對面這個吃著一塊五一包坨了的泡面、穿著磨破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