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的人，肯定在網上查過世界頂級***長什么樣。
掉馬了。三年的裝窮大戲，要在民政局翻車了。
「這卡，挺眼熟的。」顧晏舟伸手，從他那個破錢包的夾縫里，用力抽出了一張東西。
「啪。」
同樣的聲音。同樣的質感。
一張一模一樣的純黑卡片，帶著百夫長的頭像，靜靜地躺在桌面上。
調解大姐手里的枸杞水撒了幾滴在桌上。
我盯著那張卡。
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卡面的編碼，是瑞士某私行獨有的 VIP 定制序列號。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顧晏舟。
顧晏舟也看著我。
調解室里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大姐看看我手里的卡，又看看桌上那張卡。
「現在的超市會員卡，都做聯名款了？」大姐咽了口唾沫。
「對。」顧晏舟面不改色。
他把卡推回錢包，動作很慢，很穩。
「買兩斤豬肉，送一張。刷卡能打九八折。」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是啊，兩張還能湊個情侶款。」
大姐半信半疑地在表格上打了個勾。
「行吧。證件帶齊了嗎？進去拍照吧。」
我和顧晏舟同時站起來。
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誰也沒看誰。
我們走向拍照室。走廊的燈一閃一閃。
「顧晏舟。」我停下腳步。
「嗯。」他停在我半步之外。
「你那張卡，真的送雞蛋嗎？」
他轉過頭。走廊的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陰影。
「不送。」他聲音很淡。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送的是洗衣液。」他盯著我的眼睛，「你那張呢？」
我手指攥緊了衣角。
「送的是大米。五十斤那種。」
他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我們并肩走進拍照室。
攝影師舉起相機。
「兩位，靠近一點。笑一下。都快離婚了，好聚好散嘛。」
閃光燈亮起。
我和他各自扯出僵硬的嘴角。
2
從民政局出來，外面下雨了。
雨點砸在柏油路面上，濺起灰塵的味道。
江城的深秋總是冷得刺骨。
我沒帶傘。
顧晏舟也沒帶。
平時這個時候，我們都會跑到隔壁的便利店，買一把十塊錢的最便宜的透明塑料傘。
但今天，誰也沒動。
我們就站在民政局門口的屋檐下，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