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那比我買的便宜啊。鏈接推我一下？」
「下架了。」他眼皮都沒眨一下。
列車進站。狂風卷著熱浪撲面而來。
我們擠進車廂。
車廂里人很多。有下班的白領，有扛著編織袋的工人。
我們被擠到了角落里。
顧晏舟背靠著車門，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的玻璃上，把自己圈成一個防護罩。
人群擠壓過來，他紋絲不動。
近在咫尺。我能聞到他身上廉價洗衣粉的味道，混雜著一絲雨水的清冷。
這種時候，他還要保護我。
如果他真的是頂級富豪，他為什么要在這種破地鐵里忍受汗臭味？
難道他破產了？
是了！
我突然想通了邏輯。
他肯定是曾經的豪門少爺，后來家族破產，欠了巨債。那張黑卡是他以前留下來的紀念品，早被凍結了！
這就解釋了他為什么會拿著黑卡，卻連二十萬的***都還不起。
想到這里，我心里一陣酸澀。
這男人，太慘了。
列車搖晃了一下。
我沒站穩，撞進他懷里。
他的胸膛很硬，肌肉線條在濕透的衛衣下若隱若現。
「小心。」他低頭，聲音就在我耳邊。
「顧晏舟。」我靠在他胸口，沒抬頭。
「嗯？」
「那二十萬，我們一起還吧。」我聽見自己的聲音。
他的身體僵住了。
心跳在他胸腔里陡然加快。
「姜萊。」他過了很久才說話，「你不怕死嗎？***是會剁手的。」
「不怕。」我閉上眼睛。
反正我有八個億。剁手之前，我能把那個放***的買下來連根拔起。
地鐵到站。
城中村的路上黑漆漆的。路燈壞了三個月沒人修。
我們住在一棟老破小的六樓。沒有電梯。
樓梯間的墻上貼滿了開鎖和通下水道的廣告。
顧晏舟掏出鑰匙。鑰匙**鎖孔，還要往上提一下才能擰開。這是我們住了三年的破家。
推開門。四十平米。
一張床，一個布衣柜，一張折疊飯桌。
沒有多余的空間。
「你去洗澡。別感冒了。」顧晏舟從衣柜里扯出一條發黃的毛巾丟給我。
我拿著毛巾走進狹窄的衛生間。
水聲響起。
我把花灑開到最大，拿出手機。手機包裹在防水袋里。
我撥通了助理小林，或者說是我的私人財產管家的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