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手續辦完，我走出村委辦公室。
陽光很好，我站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兩百零五萬八千。
加上存折里的四十七萬八千。
總共是兩百五十三萬六千塊。
這兩筆錢，全部在我名下。
我拿出手機，給老公發了一條消息：
“兩百五十三萬多，手續都辦好了?！?br>老公回了兩個字：“知道了?！?br>然后又發來一條：“晚上吃什么？”
我笑了。
把手機揣回兜里，走回停在路邊的車，開車走了。
我沒想到這件事后來會鬧起來。
準確來說，我沒想到會鬧得那么難看。
小叔子和周艷，是在那天下午知道消息的。
不知道是張主任辦事不夠嚴密，還是村子里的人嘴快，總之，消息傳出去了。
說陳歲——就是我，老大媳婦——單獨拿了一筆鋪面拆遷款，兩百多萬。
和小叔子拿的六十八萬，差了整整三倍不止。
我是在超市買菜的時候接到老公電話的。
“你現在在哪？”老公聲音有點緊。
“超市。怎么了？”
“老二打電話過來了，”老公說，“他說……他說媽偏心，那個鋪面應該兩家分?！?br>我拎著購物籃，在蔬菜架子前站住了。
“他原話怎么說的？”
老公停了一下。
“他說，‘那個鋪面，當年也是我們家的老房子，憑什么登記到你媳婦名下？這是媽糊涂了，這錢我們應該一人一半。’”
我站在那里，把那句話在心里過了一遍。
“然后呢？”我說。
“然后他說要來我們家談。”
“讓他來?！蔽艺f。
“歲——”
“讓他來?！蔽艺f，“我在家等他。”
我把購物籃放回架子上，出了超市，開車回家。
那天下午，林建軍和周艷來了。
坐在我家客廳里，周艷第一個開口。
“嫂子，”她說，“我也不說別的，就說一句話——那個鋪面，當年是婆婆的，婆婆的東西，不應該只給你們一家吧？”
我坐在對面，看著她。
“周艷，”我說，“你說婆婆的東西不應該只給我們一家。那六十八萬，怎么只給了你們一家？”
周艷噎了一下。
“那個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我說，“都是婆婆的東西，都是她決定怎么分的?！?br>林建軍坐在旁邊，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