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咀嚼。
趙明遠。
當然有印象。
甲方的項目總監，也是這個項目里最難搞的人。三十七次方案修改里面，有二十一次是他提出來的。
但同時，他也是最終拍板通過方案的人。
在最后一次評審會上，他說了一句話："這套方案，有水平。做方案的人，有腦子。"
"趙總，有印象。"
"好，那我就直說了。"趙明遠的語氣很直接，"我昨天給你們曹總打了電話，錦瀾*二期三期的設計合同還沒簽。本來這周就要定的，但我聽說你離職了？"
"嗯，昨天剛辦的。"
"那個周什么的，是怎么回事？晉升名單上掛的是他？"
**沉默了兩秒。
"趙總，這是我們公司內部的事——"
"林工，我跟你說實話。"趙明遠打斷了他，"錦瀾*一期的方案是什么水平，我比誰都清楚。從概念到落地，你一個人扛的。那個周什么的，上次來開會，連剪力墻和砌體墻都分不清楚。你們公司要把他的名字掛上去，那是你們公司的事。但是二期三期的合同，我只認做方案的那個人。"
他頓了一下。
"林工，你現在有新的去處了嗎？"
**手里的包子涼了。
豆漿也涼了。
"還沒有。昨天剛投了幾份簡歷。"
"這樣，你來遠洋，怎么樣？"
**愣住了。
"來遠洋？"
"對。我們集團設計管理中心正好缺一個設計總監，負責錦瀾*二期三期以及后續幾個新項目的設計管控。年薪的話，比你在那邊翻一倍，具體的我們見面細聊。"
**端著碗的手指緊了一下。
趙明遠繼續說："你別急著拒絕。明天下午兩點，遠洋集團總部，你來坐坐，聊完再做決定。"
"……趙總，這事太突然了。"
"突然什么？我關注你大半年了。你以為評審會上那句做方案的人有腦子是隨便說的？我當時就跟我們領導提過要挖你。只不過你在那邊干得好好的，我不好意思開口。現在你自己走了，那我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沉默了很長時間。
包子鋪老板娘探頭看了他一眼，以為他吃壞了肚子。
"趙總，我考慮一下。"
"行，明天下午兩點，地址我發你微信。來不來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