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白薇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他說，他要跟我試試。”
我停住腳步。
“昨晚的電話里。”白薇說，“我問他，你到底要誰。他說他需要時間想清楚。”
我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三月的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街上人來人往，沒有人注意到一個穿米色風(fēng)衣的女人站在咖啡店門口，眼眶微紅。
他終于說了。
需要時間想清楚。
三年的時間還不夠他想清楚，但白薇回來八天，他就要“想清楚”了。
我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林瀟，你上次說的那個律師，電話給我一下。”
---
第三章 等他想清楚
我沒有立刻找律師。
不是因為猶豫，而是因為我要等。
等傅衍之想清楚，然后親口告訴我他的選擇。這是他欠我的。三年婚姻，兩千多個日夜，我值得一個明確的結(jié)局，而不是一條半夜的短信或者一張冷冰冰的離婚協(xié)議。
回到家的時候，傅衍之居然在。
他坐在客廳沙發(fā)上，面前的煙灰缸里堆了好幾根煙頭。他很少在我面前抽煙，今天顯然沒有注意這個細節(jié)。
茶幾上放著一個文件袋。
“你去見她了。”他說的不是疑問句。
我把包掛好，換了拖鞋，走到他對面的單人沙發(fā)坐下。
“她來找我的。樓下的咖啡店。”
“她跟你說了什么？”
“該說的都說了。”我看著那個文件袋，“那是什么？”
傅衍之沒有回答第一個問題。他把文件袋推過來，指尖抵著牛皮紙的邊角。
“你打開看看。”
我沒有動。
“傅衍之，你自己說。”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靠進沙發(fā)里，仰頭看著天花板。客廳的燈沒開，傍晚的光線把他的側(cè)臉切出一道輪廓，鼻梁很高，下頜線收得很緊。三十四歲的男人，事業(yè)有成，長相出眾，渾身上下都寫著“成功”兩個字。
但他的表情像一個被困住的人。
“這是一份資產(chǎn)轉(zhuǎn)讓協(xié)議。”他說，“我把傅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轉(zhuǎn)到了你名下，還有三套房產(chǎn)和兩輛車。不管以后發(fā)生什么，你都能過得很好。”
窗外的晚霞把客廳染成橘紅色。風(fēng)鈴響了，很輕，像什么東西碎了的聲音。
“不管以后發(fā)生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