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就這樣，心里有事的時候，會用另一種方式補償?！?br>“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你很聰明?！卑邹笨粗?，“你知道他在愧疚，所以你給他時間。但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么愧疚？”
“因為他愛你?！?br>白薇的勺子頓了一下。
“他說了嗎？”她問。
“他不用說?！蔽液攘艘豢诳Х?，“他書房的抽屜里放著你的照片，和他的母親的遺物放在一起。他喝醉了會喊你的名字。他娶我是因為我的眼睛像你。這三件事，夠不夠？”
白薇安靜了幾秒。
然后她笑了，笑容里有種復(fù)雜的意味。
“他對你說的？你的眼睛像我？”
“他說了一次，我記了三年?！?br>“宋念?！卑邹卑焉鬃臃畔拢J(rèn)真地看著我，“我和傅衍之在一起五年。大學(xué)四年，畢業(yè)一年。他那時候什么都沒有，租八百塊一個月的隔斷間，騎著自行車去實習(xí)。我爸媽不同意，說他沒有出息。”
我沒有打斷她。
“后來我得到一個去法國留學(xué)的機會，全獎。我走的那天沒有告訴他，只在機場給他發(fā)了一條短信。我說衍之，對不起，我想要的生活你給不了?！?br>白薇的聲音始終平靜，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他沒回那條短信。后來他花了三年，做到傅氏集團(tuán)副總。又花了兩年，把當(dāng)年看不起他的人都踩在腳下。他成功了?！?br>“然后娶了我?！蔽医由纤脑?。
“然后娶了你?！卑邹秉c頭，“你知道嗎，我在法國結(jié)過一次婚，離了。去年回國，聽說了他結(jié)婚的消息。我沒有想來打擾你們，真的。但那天的酒會上遇到他，他看我的眼神——和八年前一模一樣?！?br>咖啡涼了。
窗外走過一對挽著手的情侶，女生手里拿著棉花糖，笑得眼睛彎彎的。
“所以你回來要他了。”我說。
“我想要一個答案?！卑邹闭f，“我想知道，如果我當(dāng)年沒有走，他還會不會變成現(xiàn)在的傅衍之?！?br>“會?！?br>白薇看著我。
“他會?！蔽曳畔卤?，“因為他骨子里就是一個拼命想證明自己的人。和你無關(guān)?！?br>白薇沉默了很久。
“你很了解他?！彼詈笳f。
“我花了三年時間觀察他?！蔽艺酒饋?，“但我沒有花一天時間被他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