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親戚怎么看我們？”
“林家欠她的，必須還。”
爸爸一字一句。
大伯氣得渾身發抖，最終一甩袖子走了。
走前還丟下一句。
“你們遲早會后悔。”
我拿出自己所有的壓歲錢。
又找媽媽湊了一點
找人刻了一塊標準石碑。
上面清清楚楚，刻著一行字。
林家長女林芳之墓。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點亮手機。
之前那行讓我發冷的字，終于清晰映入眼簾。
她好冷。
我輕輕按住屏幕，在心里默念。
“姑姑，等碑立好，遷完墳，你就不冷了。”
“以后每年清明，我都來看你。
手機里的倒計時，徹底消失。
屏幕上，只留下一句話。
墓碑立下那天，她才能安息。
8
清明那天，天氣晴朗，風卻刺骨。
我和爸爸來到村里面，準備給姑姑立碑。
我們剛把石碑擺正。
大伯就帶著一群親戚沖了過來。
他氣勢洶洶，一副要拆場的樣子。
“林建軍！你敢立這塊碑試試！”
大伯指著爸爸，厲聲呵斥。
“她是整個家族的恥辱，你想讓別人看我們林家的笑話嗎！”
周圍很快圍過來不少村民。
大家竊竊私語，眼神好奇又八卦。
爸爸往前一步，擋在我和石碑前。
“這塊碑，今天必須立。”
“誰攔，都沒用。”
“你瘋了！” 大伯氣得大吼。
“當年的事能翻嗎？翻出來，林家所有人都要遭殃！”
爸爸看著他，眼神冷得嚇人。
“正因為當年瞞得太苦。今天，我才必須說出來。”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
爸爸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三十年前，林家不是只有我一個兒子。”
“我還有一個親姐姐，叫林芳。”
親戚們臉色驟變。大伯更是慌了神。
“你閉嘴！不準說了！”
爸爸不理他，繼續說下去。
“當年，林家的工廠是違規占地搶建的，靠騙補貼撐場面。”
“稽查隊來查的那天，你姑姑才十八歲，沒防備說了句真話，捅破了天。”
“為了保住家族，不**封、不坐牢，長輩們把所有臟水都潑給了她。”
“定她私自違規、造假，把她逐出家門，不準她再姓林。”
“她才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