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起來，你不答應(yīng)我就不起來。”我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就在這時，顧衍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看到這一幕，腳步頓了一下，然后面無表情地坐到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林糖糖，你在干什么？”
我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衍衍，我不要離婚，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改，我真的改。”
顧衍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后面看不清他的表情：“你沒有不好，是我不配。”
“不不不，是我配不**，”我趕緊說，“你是天上的星星，我就是地上的狗尾巴草，可是狗尾巴草也想靠近星星啊。”
律師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顧衍彈了彈煙灰：“狗尾巴草不會說話。”
“……”我愣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哭，“衍衍，你不要我了嗎？我們的愛情呢？我們的誓言呢？”
顧衍看了我一眼：“我們的愛情？我什么時候愛過你？”
這句話像一把刀，扎進我的心臟。
如果我真的愛他的話。
但我沒有，所以我哭得更慘了：“你不愛我沒關(guān)系，我愛你就夠了。愛情是一個人的事情，我愛你與你無關(guān)。”
律師終于忍不住了，小聲說了一句：“顧**，這句話是徐志摩說的。”
“對，我就是徐志摩轉(zhuǎn)世，”我抽泣著說，“為了愛顧衍而生。”
顧衍掐滅了煙，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林糖糖，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婚是肯定要離的，婉清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我的孩子。”
空氣突然安靜了。
我抬頭看著他，眼淚還掛在臉上，但腦子已經(jīng)飛速運轉(zhuǎn)起來。
沈婉清懷孕了？
不對。
上個月她還去醫(yī)院做了體檢，身體一切正常，而且她最近在跟顧氏集團的競爭對手吃飯，我手上還有照片。
所以這個孩子，要么不是顧衍的，要么根本就不存在。
我恍然大悟。
沈婉清開始發(fā)力了。
真是的，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搞得我都沒準備。
我垂下眼睛，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衍衍，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顧衍語氣篤定。
我從地上站起來，擦了擦眼淚，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那祝福你們。我簽。”
律師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