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
“衍衍，你說什么呢？”我歪著頭，一臉無辜，“我這么愛你，怎么會氣**媽呢？我對她好還來不及呢。”
顧衍盯著我看了很久，最后冷笑一聲：“你最好是真的。”
他站起來，也上樓了。
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餐廳里，低頭看了看面前那碗排骨燉榴蓮湯，端起碗喝了一口。
嗯，味道其實還行。
手機震動了一下。
醫生發來消息：“今天的KPI完成了嗎？”
我回：“超額完成。婆婆血壓上升，老公開始懷疑，白月光差點當場嘔吐。”
醫生：“666！不過你老公開始懷疑了，你確定不解釋一下？”
我看著手機屏幕，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解釋什么？讓他以為我是個蠢貨多好，蠢貨才好玩。”
醫生發了一長串感嘆號過來，然后說：“林糖糖，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偽裝者。”
我沒有回復。
因為我正忙著給沈婉清發消息。
“婉清姐姐，今天的湯好喝嗎？我特意為你學的哦，以后天天給你燉好不好呀？”
過了五分鐘，沈婉清回了一條消息：“林糖糖，你是不是有病？”
我笑了。
有病的到底是誰呢？
2.
第二天一早，律師準時上門。
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一看就是那種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狠角色。
他坐在我對面，把離婚協議推過來，語氣公事公辦：“顧**，這是顧先生委托我擬定的離婚協議，請您過目。”
我接過協議，一頁一頁地翻看。
律師在旁邊解釋：“按照協議，顧先生會給您一套價值三千萬的別墅，一輛保時捷，以及兩千萬現金作為補償。”
我抬起頭，眼眶又紅了：“我不要這些，我要衍衍。”
律師的嘴角抽了抽：“顧**，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
“可是我愛他啊，”我的眼淚說來就來，“沒有他我活不下去的。”
律師顯然見過很多這種場面，面不改色地說：“顧**，請您理性對待這段婚姻。”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撲通一聲跪在律師面前：“求求你了，幫我跟衍衍說說，我會改的，我真的會改的。”
律師嚇得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顧**，您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