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出聲，誰吵到我——"
她翻了個身，看了眼趙瑞陽。
"讓**處理。"
趙瑞陽沖她點點頭，表情得意。
我看著那個削蘋果的眼鏡男。
他手抖得更厲害了，愣是不敢停。
……你們認真的？
"我不搬。"
我把行李箱立在腳邊。
"這是學校統一分配的床位，要換你走流程。"
空調嗡嗡響著。
房間里一下子沒了別的聲音。
趙瑞陽把沒點的煙從嘴里拿下來，轉過身，正對著我。
他比我高半個頭。
走過來的時候，劣質**水的味道沖進鼻腔，我喉嚨發緊，差點咳出來。
"你叫什么來著？"
"沈淵。"
"家哪的？"
"南城。"
"南城——"他把這兩個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咂了咂舌，"那個窮地方啊。獎學金來的吧？"
我沒答。
"那就對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輕。
"兄弟，哥給你一個忠告——拿了獎學金就老老實實讀書，別***。你惹不起的人，這學校里太多了。"
"這床位是我的。"
我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拿下來。
他的臉抽了一下。
下一秒，他伸手抓住我行李箱的拉桿，一把拽向窗戶。
"你——"
我伸手去攔。
他側身一擋，把我肩膀撞在墻上。后腦勺磕到瓷磚，眼前晃了一下。
窗戶本來就開著。
他把行李箱舉到窗臺上。
"不走是吧？"
松手了。
行李箱翻過窗沿，在空中轉了半圈。
四樓。
風灌進耳朵，接著是一聲悶響——箱體拍在水泥地上，拉鏈崩開的聲音，衣服散落在草坪上的聲音，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那個角落里的黑瘦男生把臉埋進了胳膊。
眼鏡男手里的水果刀掉在地上，叮當響了兩聲。
"下去撿吧。"
趙瑞陽拍了拍手，轉身走回床邊，彎腰幫女朋友拉了拉被角。
"寶貝，今晚想吃什么？我讓人送。"
我扶著墻站直。
后腦勺嗡嗡的，太陽穴跳得像有東西在里面撞。
拳頭攥緊。
指甲嵌進掌心。
松開。
再攥緊。
再松開。
床上的女人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
她上下打量了一圈，嗤了一聲。
"還不走？等著伺候我呢？也行——先去把門口那雙拖鞋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