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這就是你那神物？"
蘇婉兒一腳踹過去："閉嘴。你行你印。"
我硬著頭皮拆后蓋，手指燙得一縮，紙總算吐出來一半。
高長恭沒催我，只站一旁看。
"怕什么？"
我愣了下："怕弄壞。"
"亂世里，壞了就修，修不了就換。"他聲音很淡，"怕沒用。"
我忽然就鎮定下來。
最后簡冊還是做出來了。分區救治、守城補位、烽火傳信，寫得很粗，可粗有粗的用法。
高長恭拿到手，只翻了一遍就點頭："這玩意兒比你那藥更值錢。藥救的是今夜，規矩救的是以后。"
交易結束那刻，他把一份槍譜扔給我。
"破陣槍法。"
又讓一個老將帶我去后營學亂世求生的本事。
老將嘴毒得很。
"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還想在亂世活？先把飯吃完再練吧。"
可真正讓我記住的，是他后來那句話。
"亂世活著難，活著還不壞，更難。"
我把這句記進了心里。
令牌第一次發熱，是在我替一個孤兒把最后半塊餅干掰成兩半的時候。
不是因為我多高尚。
是因為那孩子讓我想起小時候的自己。
那天夜里回到現代，我先沖進醫院。
奶奶還睡著，臉色卻比前一天穩了點。我坐床邊，看著她手背上的針眼，忽然控制不住，趴在床邊哭了一場。
第二天醒來，我發現自己站樁時下盤穩了，手臂也有勁了。
更奇怪的是，導師讓我幫忙修一件五胡亂華時期的殘器，我居然能一眼看出它該從哪里接合。
不是做夢。是賬。它已經開始**了。
第五章：冰封世界，小孩比規矩重要
第二次穿過去，冷得我牙都快碎了。
我和蘇婉兒落進一棟廢棄寫字樓，樓里黑漆漆的，風從破窗往里鉆。
角落里縮著個小女孩，懷里抱著布娃娃，凍得發抖，嘴里還在念："爸爸媽媽會來接我。"
蘇婉兒蹲下去，嘴上還是損："哎呀，這鬼地方連孩子都欺負。"
我先把加熱包和藥膏拿出來給她暖手，又塞了一小塊餅干進她嘴里。
還沒等她緩過來，樓上下來一群幸存者，拿著鐵棍就把我們圍住了。
領頭男人叫韓禿子，臉色像冰渣子。
"東西交出來。"
"先讓孩子進暖區。"
"你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