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特意加重了“溝通”和“特別關注”幾個字，語氣里的幸災樂禍毫不掩飾。
蘇語凝的臉色白了一瞬，但立刻恢復了鎮定。
她走到我面前，一股熟悉的清香鉆入我的鼻腔。
“程先生，借一步說話。”
她轉身走向辦公室角落的空位，留給我一個決絕又窈窕的背影。
我機械地跟了過去，感覺全辦公室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
“坐。”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如坐針氈。
她也坐下，雙臂環抱在胸前，那個動作讓她本就傲人的上圍更顯巍峨。
她就那么靜靜地看著我，看得我頭皮發麻。
終于，她朱唇輕啟，一開口就是王炸。
“你們家早戀，是家風？”
我被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像個做錯事的學生。
“哪里，都是老師教的好。”
話剛出口，我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辦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我能感覺到蘇語凝的視線像兩把冰刀，要把我凌遲處死。
完了，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第三章
“不是，老師，你聽我解釋！”我猛地抬起頭，求生欲爆棚。
蘇語凝冷笑一聲，那笑聲里淬著冰碴子。
“解釋？解釋你畢業就玩消失，還是解釋你弟弟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舊賬新賬一起算，這是要我的命啊。
我深吸一口氣，為了給我那不長志氣的慫貨弟弟伸張正義，今天我也沒辦法顧忌多年感情的情面上了。
這必須得討個公道！
“蘇老師，”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義正辭嚴，“我們今天只談程默的問題。他說……你對他有一些……超出師生關系的行為和言語，這讓我非常擔心。”
“哦？”蘇語凝挑了挑眉，“比如？”
“比如，你說他眼睛好看，手白，還說……你滿腦子都是他。”我豁出去了，一口氣說完。
蘇語凝聽完，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氣笑了。
她笑得肩膀微微顫動，胸前也跟著起伏，看得我一陣眼暈。
“程諾，這么多年不見，你和你弟一樣，想象力都這么豐富嗎？”
“我們有證據！”我強行挽尊。
“證據？”她嘴角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