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記了下來。
兩周后，趙明遠把我的***權限降級了。
然后找我談話。
“林晚，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我聽懂了。
我帶出來的徒弟，要把我的位子坐了。
教會徒弟，**師傅。
八年了，我終于懂了這句話。
3.
調休第一個月，我還在等。
等公司打電話叫我回去。
畢竟三百人的系統不是那么容易接手的。
我給自己定了個底線：如果他們一個月內叫我回去，我就回去。
一個月過去了。
沒有一個電話。
沒有一條微信。
甚至公司大群都沒人@我。
我翻了一下公司群——我發現我已經不在群里了。
被移出的時間：我走后第三天。
我又試了一下工牌門禁。
停用了。
第二個月，老劉給我發了條消息。
一張截圖。
是周晴在全體會議上做的PPT。
標題寫著：《**運維體系優化方案——周晴》。
我把截圖放大。
每一頁，每一個框架圖，每一條策略。
全是我寫的。
連PPT的配色都沒換。
她只改了一樣東西——把“林晚”兩個字，換成了“周晴”。
我盯著那張截圖，手指發抖。
老劉又發來一條：趙總在會上說，這是周晴來了以后重新搭建的。
重新搭建。
我搭了八年的東西。她來了兩個月。重新搭建。
我差點把手機摔了。
但我忍住了。
不是因為我大度。
是因為我還不到出手的時候。
老劉接著發來第二條消息。
“還有件事。”
“周晴不是社招進來的。”
我等著他說下去。
“她是趙明遠從上一家公司帶來的。上家公司的人說，他們關系不一般。”
“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我放下手機。
閉上眼睛。
想了很久。
怪不得。
怪不得趙明遠一來就急著要權限。
怪不得周晴什么都要學。
怪不得我走得那么順利。
從頭到尾，就不是什么“你太累了，歇歇”。
是他要清場。
給自己人騰位子。
給自己的女人騰位子。
4.
調休第三個月。
老劉的消息越來越密。
“趙總簽了個外包合同，六十萬。”
“什么外包？”
“系統安全評估。”
我笑了。
我們公司的系統安全，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