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
直到那天，柳柔帶人砸了我**靈位，摔在祠堂的青磚地上。
我罰她在祠堂跪了一個時辰。
就一個時辰。
蕭絕趕回來時，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沈小小，不過是個牌位，你竟讓她跪？”
“她身子弱，若有閃失，你擔得起？”
那天他抱著柳柔離開，留我跪在碎裂的靈位前，一片一片拼湊母親的姓名。
如今，他們把母親的遺物捧給柳柔腹中的孩子。
柳柔觀察著我的表情，笑了。
“怎么，姐姐想要？”
我咬住下唇。
不能動怒，不能中計。
“沒關系，給妹妹應該的。”
她似乎有些意外，隨即拍拍手。
門外走進來兩個嬤嬤，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肉餅。
“這是廚房特意做的。”
柳柔端著盤子蹲在我面前。
“姐姐猜猜，這是什么肉？”
我盯著那盤肉餅。
金黃酥脆的表皮，冒著熱氣。
“那小野種雖然賤，但肉質細嫩，我特意讓廚子……”
我腦子里那根弦斷了。
我的兒！
死的時候眼睛還沒閉上，我連抱都沒抱夠！
我撲過去，指甲抓向她的臉，想搶過那盤東西。
哪怕是一塊骨頭，一根頭發，我要搶回來。
她側身一躲，我就推了她肩膀一下。
柳柔便輕飄飄向后倒去，正好跌在剛進門的那個身影腳下。
蕭絕的臉在燈籠光里半明半暗。
“沈小小！你找死。”
柳柔靠在蕭絕懷里，手捂著小腹，眼淚說來就來。
“侯爺，姐姐要打要罵都行，千萬別傷著你的孩子啊！”
我一口血呸在她臉上。
“蕭絕。”
我指著那盤肉餅，手指抖得不成樣子。
“她把這東西端給我，她說那是我的孩子！她把我的骨肉做成了肉餅！”
柳柔臉色煞白。
“侯爺，我冤枉。”
蕭絕看著我，又看看她。
“去查。”
他冷聲吩咐身后侍衛。
“把廚房的人帶過來，查這盤肉餅是什么東西。”
侍衛回來后手里端著肉餅，跪地回稟。
“回侯爺，是尋常豬肉，廚房今早剛宰的。”
我愣住了的同時松了一口氣。
蕭絕的臉瞬間鐵青。
他放下柳柔，兩步跨到我面前，一腳踹在我肩上。
“沈小小，柔兒好心給你送吃的，你竟這般誣陷她？”
柳柔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