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笑意。
她以為她贏了。
公司年會在一周后舉辦。我本來不想去，但陳浩打來電話，說讓我務必到場。
“面子上的事，”他說，“咱們還是夫妻，你露個面就行。”
我去了。
年會上，陳浩在臺上講話，說公司業績創新高，感謝全體員工。
他沒提我。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臺上意氣風發的他，想起七年前那個和我一起吃泡面改方案的男人。
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林總，好久不見。”
有人在我身邊坐下。我轉頭，看見一個中年男人，穿著深灰色西裝，面容溫和。
王博遠。
“王總，”我說，“你怎么來了？”
“浩林是我們的重要供應商，年會當然要來。”他看著臺上的陳浩，聲音壓得很低，“林念姐，我聽說了一些事。”
我沒說話。
“盛元的單子，”他說，“一直都是沖著你來的。你知道的。”
我知道。
“如果有一天你不在浩林了，”他看著我，“我們的合作，只認你。”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里面有關心，有感激，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
“謝謝你，博遠。”我說。
“應該的。”他站起來，“林念姐，有什么需要，隨時找我。”
他走了。
我坐在原位，看著臺上的陳浩，看著他身邊笑靨如花的周琳。
七年前，盛元第一筆五百萬的單子，是我找王博遠拉來的。
那時候浩林科技剛成立，沒有名氣，沒有客戶，沒有人相信我們能活過第一年。
是我去找的王博遠。是我跟他說，相信我，浩林不會讓你失望。
他說好，林念姐，我相信你。
五年來，盛元的采購額從五百萬漲到三千萬，從沒斷過。
陳浩以為那是公司的功勞。
不。那是我林念的功勞。
年會結束，我回到家，把那三本舊筆記本從抽屜里拿出來，一頁一頁地翻。
盛元，三千萬。
華信，八百萬。
中聯，五百萬。
……
這些客戶，有一大半是我親自維護的關系。
我拿起手機，一個一個地看這些名字。
七年了，我以為我不需要這些。我以為夫妻一體，分什么你我。
現在我知道了。
我什么都沒有了，又什么都有。
4.
離婚協議我一直沒簽。
陳浩催了好幾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