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醫生看起來也不像打呼嚕的樣子啊。”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走過去，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曉眠，我來處理。”
我轉過頭，是趙主任。
趙主任五十多歲，是我們睡眠醫學科的科室主任，也是我的直屬領導。她表情嚴肅，快步走向錢美鳳。
“這位女士，請問你找誰？”
錢美鳳上下打量她：“你誰啊？”
“我是睡眠醫學科主任。”趙主任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威嚴，“你說的林曉眠，是我們科室的醫生。”
“你們科室的？”錢美鳳冷笑，“就她？打雜的吧？”
趙主任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地說：“林曉眠醫生是我們科室副主任，省睡眠障礙診療專家委員會成員，從業十二年，專攻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征的診斷與治療。”
她頓了頓。
“你說她打呼嚕？”
大廳里忽然安靜了。
錢美鳳的表情僵住了。
周建國的臉色也變了。
趙主任繼續說：“林醫生自己就是睡眠呼吸暫停患者，每晚使用呼吸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睡眠狀況。你說她打呼嚕害你老公**——這個指控，在一個睡眠醫學專家面前，你覺得站得住腳嗎？”
錢美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走上前，看著她。
“錢姐，你說要讓我領導看看我什么德性。”我的聲音很平靜，“現在你看到了。”
周建國拉了拉錢美鳳的胳膊：“算了，我們走。”
“等等。”我叫住他們，“既然來了，不如把事情說清楚。”
我從包里拿出一疊打印的紙。
“這是我近三個月的睡眠監測數據，每一天的呼吸事件指數、鼾聲指數、血氧飽和度，全部都有記錄。”
我把數據遞到錢美鳳面前。
“鼾聲指數，全部接近于零。因為我每晚都戴呼吸機睡覺，根本不可能打鼾。”
錢美鳳盯著那些數據，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這……這能是真的嗎？你自己的數據誰信？”
“這是醫院睡眠監測中心的數據，有醫院蓋章。”我說，“你可以拿去找任何一個睡眠醫學專家鑒定。”
錢美鳳的嘴唇哆嗦著。
周建國又拉了她一下：“美鳳，走了。”
“還有一件事。”我攔住他們，“周先生，你說每天凌晨兩三點被我吵醒。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