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那邊就不一樣了。
他翻開菜單，大手一揮：“來只**龍蝦，兩斤以上的。”
服務(wù)員點頭：“好的，這只三千六。”
“三千六？”林建國眉頭都沒動一下，“行，來一只。”
我低頭喝茶。三千六算什么，后面還有呢。
張總接過菜單，翻到酒水那頁：“你們這兒有羅曼尼·康帝？”
“有的，2015年份，八萬八。”
張總看了林建國一眼，笑著說：“林總，這個來一支？”
林建國臉上的肌肉跳了一下。八萬八一支酒。
但他看了一眼陸時衍，又看了一眼張總，牙一咬：“開。”
我在心里默默算賬。一支八萬八，三支二十六萬四。加上龍蝦和牛魚子醬松露意面，四十八萬打底。
陸時衍在桌下踢了踢我的鞋尖。
我抬頭，他正看著我，眼神似笑非笑。
我假裝不知道他在問什么，歪了歪頭。
他沒追問，只是輕輕搖了下頭。
那表情就是：我知道你在搞事，但我不管你。
周蕓點菜也不手軟。松露意面一千二，M9和牛三千八，魚子醬配香檳五千。
“蘇晚，你怎么只點便宜的？”她探過頭來看我的菜單，語氣驚訝，“林總請客，你客氣什么？”
我笑了笑：“我胃口小。”
“你這就不對了，”林建國接話，語氣帶著說教，“女孩子別太小家子氣，格局大點。在外面吃飯，點的菜代表你的層次。”
他說“格局大點”的時候，目光落在我身上，跟訓(xùn)小孩似的。
我沒反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心想，舅舅，你點的菜確實挺有層次的。
價格層次。
陸時衍開口了：“她愛吃什么就點什么，不用管別人怎么看。”
聲音不大，但包廂安靜了一瞬。
林建國笑容僵了一下，很快恢復(fù)：“對對對，隨意隨意。”
周蕓低下頭，嘴角撇了撇。
我安安靜靜喝茶。
戲才剛開始。
4
菜一道道上來了。
每上一道林建國都要說兩句。“這個龍蝦，我在**吃過。這個和牛，**A5也就這樣。張總，嘗嘗這個魚子醬。”
張總很配合，每道菜都夸兩句。倆人把飯桌搞得跟商業(yè)互吹現(xiàn)場似的。
周蕓也不甘示弱：“我在法國的時候，有一家米其林三星，那個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