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兩根歪斜的鐵柱。他把鏈條鎖繞在柱子上，咔噠一聲鎖死。
轉身，往馬路對面走。
修車鋪的老張還在門口抽煙，看見他，欲言又止。
林強走過去，說：“張哥，借你電動車用用。”
“哎，行。”
林強騎上電動車，拐出街口，消失在夜色里。
他的目的地是西城區政務服務中心，工商局窗口二十四小時自助機，可以打印企業檔案。
4
林強開門進屋的時候，岳母和陳宇正坐在沙發上。
茶幾上擺著一盤車厘子，果核吐了一地。電視里放著綜藝節目，聲音開得震天響。陳宇翹著二郎腿，拿著手**游戲，嘴里罵罵咧咧。
岳母看見林強，眼皮都沒抬。
“回來了？正好。”
她說著，從旁邊的包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茶幾上。“把這個簽了。”
林強換了鞋，走過去，拿起文件。
《財產自愿贈與協議》。
第一條：林強自愿將位于XX小區X棟X單元XXX室的房產（不動產證號XXX）無償贈與陳宇。
第二條：林強自愿將位于XX路XX號地塊（原廢品回收站）的使用權無償轉讓給陳宇。
第三條……
林強掃了一遍，笑了。
他把文件放回茶幾上。
“笑什么笑？”陳宇放下手機，瞪著他，“讓你簽就簽，哪那么多廢話？”
“我不簽呢？”林強問。
“不簽？”岳母終于抬起頭，眼神像刀子，“林強，你別給臉不要臉。小曼現在是**，你那個破爛攤子，她想拆就拆，想罰就罰。你要是識相，乖乖把財產交出來，以后小曼說不定還能給你安排個看大門的活兒。要是不識相……”
她拖長聲音，沒往下說。
陳宇接話：“你要是不識相，我姐明天就帶人去把你那破地方徹底鏟平！讓你在街上要飯！”
林強沒理他，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慢慢喝。
岳母看他這副樣子，火氣上來了。“林強我告訴你，小曼現在是**干部，你一個收破爛的，本來就配不上她。這些年要不是我們小曼心地善良，早跟你離婚了！現在她給你機會，你別不識抬舉！”
林強喝完水，把紙杯捏扁，扔進垃圾桶。
“說完了？”他問。
岳母一愣。
林強走到沙發對面，拉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