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儀式感。」
旁邊一陣哄笑。
宋緒還沒出聲。
已經有人替宋緒回答。
「嫂子，你想什么呢。」
「當初，宋哥和那個女人就連結婚都沒擺酒，只是家里吃了頓飯，飯還是那個女人自己買菜做的，說是怕浪費錢，說現在日子還是要節省，我們當時都偷偷笑話她好久。」
「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怎么配得上我們宋哥，我們宋哥和嫂子你才是天生一對。」
4
我從宋緒朋友嘴里，從「嫂子」變成了「那個女人。」
林檸就從「**」，「**」成了他們嘴里的新的「嫂子。」
我只覺得可笑，可笑到我笑出聲，卻還要看著林檸不顧旁人嘲諷我，只是固執盯著宋緒。
宋緒就配合林檸說出那句。
「舒蔓不配得到這些東西。」
「畢竟，一個鄉下來的，怎么配得到最好的。」
「只有你。」
「我只對你。」
「全心全意。」
我就想起，宋緒攢了小半年工資，給我買的那枚碎鉆戒指，現在還在我無名指上。
我就記得，當時廣告投屏上，我癡癡盯著那枚粉鉆好久。
宋緒就抱緊我，指著大屏承諾。
「等老公公司穩定。」
「老公馬上讓你得到。」
「我的老婆，就要得到最好的，我的全心全意，只對你一個。」
是我。
是我。
我心疼宋緒。
我明白宋緒走到今天不容易。
我就舍不得宋緒為我置辦奢侈品，和昂貴首飾。
是我。
我以為，只要相愛就能抵萬難。
我以為，只要有情就能飲水飽。
原來，都只是我以為。
原來，現實教會我第一堂課，來的這么殘酷。
我就聽見林檸說。
「舒蔓。」
「不管你簽不簽字，讓不讓出那個位置，我有沒有得到那張證。」
「都不要緊。」
林檸迫不及待像我炫耀，發來宋緒為她買的別墅豪車，還有滿房間的奢侈品和首飾，琳瑯滿目，就連價格，林檸也要標注，用來嘲諷。
「老女人。」
「活該你是個沒見過世面的。」
「就讓姐姐讓你見見世面，看見沒有。」
「你不敢想的東西。」
「我只要勾勾手。」
「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