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天松。”
我沒有看她。
“嗯?！?br>“我們……是不是可以當這件事過去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
帶著一點期待。
我停下手里的動作。
側頭看她。
她的眼睛亮了一點。
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我笑了一下。
很淡。
“你想過去，那就過去?！?br>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整個人往我這邊靠過來。
“我就知道你不會……”
她的話沒說完。
我把電腦合上。
她愣了一下。
我站起來，往臥室走。
她跟了兩步，又停住。
大概是怕我反悔。
我沒有回頭。
關上門之前，我聽見她在外面輕輕松了口氣。
那聲音，很輕。
但我聽得很清楚。
我坐在床邊，把手機拿出來。
屏幕亮起。
那個文件夾還在最顯眼的位置。
我點開。
今天新增的內容已經整理好。
時間線開始變得清晰。
我往下翻了一會兒，停住。
然后新建了一個文檔。
標題很簡單。
——清單。
我把她轉走的錢，一筆一筆寫進去。
日期、金額、去向。
沒有遺漏。
寫到最后一行，我停下手。
外面很安靜。
她大概已經睡了。
我把文檔保存。
又備份了一份。
手機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的腦子里沒有雜音。
只有一件事。
她以為事情已經過去。
而我，剛剛開始。
03
我把離婚協議打印出來的時候，時間剛過早上九點。
紙張從打印機里一頁頁吐出來，聲音清脆，沒有停頓。
我站在旁邊，一邊等，一邊把前幾天整理好的材料裝進文件袋。
視頻、聊天記錄、轉賬明細、時間線清單。
每一份都分門別類。
我不需要復雜，只需要完整。
文件袋合上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時間。
還早。
我給她發了一條消息：“今天中午有空嗎？一起吃飯。”
她很快回復。
“有的，我正好下午不忙?！?br>后面跟了一個笑臉。
我看了一眼，沒有再回。
中午，我選了一家她平時喜歡的餐廳。
她來得很準時，甚至比約定時間早了幾分鐘。
她今天化了妝，衣服也換得比平時精致。
看見我時，她笑了一下，走過來坐下。
“怎么突然約我吃飯？”
“有點事?！?br>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