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長。
不是最近才開始的。
我沒有往前翻太多，只截取關鍵的部分。
約見時間、轉賬提醒、語氣變化。
每一條都留存。
我不需要全部，只需要能形成閉環的證據。
中午，她給我發消息。
“你在忙嗎？”
我回得很慢。
“在開會。”
她發了個“嗯”，后面沒有多說。
這也是她的習慣。
她不喜歡被冷落，但更怕被拒絕。
我控制節奏，她就會跟著我的節奏走。
下午，我去了一趟銀行。
把我們共同賬戶的權限做了調整。
表面上沒變，但實際控制權已經在我手里。
工作人員問我是否需要通知另一方。
我說不用。
手續很快辦完。
出來的時候，我給自己買了一杯咖啡。
味道有點苦，但提神。
我需要一直清醒。
晚上六點，我準時出現在她公司樓下。
她出來的時候，看見我，明顯松了口氣。
“你真的來了。”
“說了會來。”
我接過她手里的包。
她沒有拒絕。
上車后，她主動說起工作，說同事，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聽著，偶爾回應一句。
她漸漸放松下來。
甚至笑了幾次。
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回到家，她主動進廚房，說要做飯。
我沒有阻止。
她一邊切菜，一邊回頭看我。
“你今天……真的沒生氣嗎？”
我把文件放下，看了她一眼。
“你覺得呢？”
她手里的動作停了一下。
“我知道你肯定不高興，但我真的會改……”
我沒有接她的話。
只是站起來，走到她旁邊，拿過刀。
“我來。”
她愣住。
然后退開一步。
這個距離，很微妙。
不遠不近。
晚飯做得比平時還精致。
她明顯在用力彌補。
吃飯的時候，她主動給我夾菜，語氣小心。
我沒有拒絕。
她的表情一點點放松。
那種放松，是建立在錯誤判斷上的。
我看得很清楚。
吃完飯，她收拾碗筷。
我坐在客廳，把電腦打開。
不是工作。
是整理今天收集到的所有信息。
時間、金額、對話、行為軌跡。
一條一條歸檔。
邏輯必須完整，順序不能亂。
任何細節都可能在關鍵時刻起作用。
她洗完碗，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身體靠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