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個姓許的丫頭？”
我看著老**關切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也泛起一陣酸楚。
這三年來，我受的所有委屈，只有她老人家看在眼里。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隱瞞。
“奶奶，我跟陸景琛，準備離婚了。”
一句話，院子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老**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陸景琛的臉色，則“唰”地一下變得鐵青。
他大概沒想到，我敢當著老**的面，把這件事捅出來。
“你胡說什么！”他厲聲喝道。
“我沒有胡說。”
我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
“離婚協議書，前天晚上我就已經給他了。”
老**看看我，又看看她臉色鐵青的孫子，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為……為什么啊？”她顫聲問，“清歡，是不是景琛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
“奶奶，”陸景琛搶先一步開口，“您別聽她瞎說，她就是鬧脾氣。”
他一邊說，一邊朝我使眼色，眼神里充滿了警告。
要是以前，我或許會因為顧及老**的身體而選擇息事寧人。
但現在，我不想再忍了。
憑什么，受委屈的人要一直忍氣吞聲？
“奶奶，他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
我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他只是，不愛我而已。”
“我們結婚三年，更像是一場商業合作。”
“現在，我單方面想提前終止這份合同。”
陸景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宋清歡，你閉嘴！”
“為什么要我閉嘴？”我轉頭，直視著他，“怕我把你和許柔小姐的五年之約說出來，讓奶奶知道她最疼愛的孫子，是怎樣把另一個人的人生當成墊腳石的嗎？”
“你！”
陸景琛被我堵得啞口無言，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老**聽得云里霧里，但她抓住了關鍵。
“五年之約？什么五年之約？”
我沒再說話，把解釋權交給了陸景琛。
在老**逼視的目光下，陸景琛的臉色由青轉白，最后不得不把事情的真相和盤托出。
當然，他隱去了關于許柔的部分，只說是為了家族利益的權宜之計。
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吹過桂花樹，送來一陣陣壓抑的香氣。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老**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