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好呀。”
“正好我也沒什么朋友，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周末一起去逛畫展吧。”
“那個，我們也可以去嗎？”幾個男生紅著臉，期期艾艾地看著我。
我點頭，正想說“當然可以”，就聽見一道冷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小念，過來。”
8
那群人自小和顧時澤一起長大，最了解他的脾氣。
一見他沉著臉，立刻和我打了個招呼，匆匆離開。
我走到顧時澤身前，溫聲道：“你嚇他們做什么？”
顧時澤看著我，不太高興：“別和亂七八糟的人說話。如果想看畫，看我的不就行了？”
他說這話倒不是狂妄。
顧時澤在繪畫上確實很有天賦，作品在全國各地辦過畫展，被業內稱作天才少年。
“我畫得比那些展品好一百倍。”他補了一句。
我沒反駁，蹲下來哄了他一會兒。
無非是說些“我和他們只是客氣以后不會再見”之類的話。
顧時澤的臉色這才慢慢緩和下來。
自從上了高中，他經常因為我交朋友而冷臉。
他討厭別人接近我，更討厭我和其他人說笑。
他甚至說過想讓我退學。看我臉色慘白，才勉強收回這個念頭。
但今天，他又提起來了。
“反正你成績不好，繼續讀下去也沒用。”
他語氣理所當然：“有我在，不會有人逼你去聯姻。你只需要在家等我，不好嗎？”
我心臟猛地一跳，面上卻不敢露出來：“可是我不在學校的話，就不能照顧你了。”
顧時澤還想再說什么。
我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像是安撫。
“而且，我想時時和你待在一起，阿澤。”
顧時澤愣了愣，不太自然地偏過頭去。
“……嗯。”
每次我親他，他都是這種反應。
百試百靈。
自從上了高中，我便不再叫他哥哥，改口喊阿澤。
他清楚這種親昵意味著什么，卻裝作不懂，矜持地等著我主動靠近。
我順著他的心思，哄著他，縱著他，讓他越來越依賴我。
與此同時，又不斷在小事上試探他的底線。
有時候顧時澤會出言警告，有時候也會當著眾人的面沖我發脾氣。
在日復一日的試探中，我逐漸摸索出了馴服他的辦法。
知道怎么做能最大程度地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