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保鏢押到客廳時，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有好奇，有幸災樂禍。
他坐在輪椅上，抬了抬下巴：“跪下，把衣服脫了。”
衣服一件件剝落。
客廳里的暖氣吹在我**的皮膚上，我卻覺得比十二月的風還冷。
有人吹口哨，有人在笑。
“繼續。”顧時澤說。
我手指發抖，解開了最后一顆扣子，小開衫滑下來，只剩件單薄的吊帶。
客廳安靜了一瞬。
然后笑聲更大。
“小狗，叫一聲給大家聽聽。”他說，語氣輕描淡寫。
6
我趴在地上，腫脹的膝蓋頂著地磚。
那些少爺小姐圍成一圈，眼神像在看動物園里新來的動物。
“汪。”
聲音很小，小到我自己都快聽不見。
“沒聽見。”顧時澤說。
“汪。”
我大聲了一點。
有人笑得前仰后合。葉昭也在人群里，嘴角掛著看熱鬧的弧度。
但隨著我眼里的淚水滑下來，他臉上的笑意慢慢僵住。
他下意識往前邁了半步，又硬生生收住。
我圍著客廳爬了三圈，叫到嗓子啞了。
汗水浸透了身上的布料，那些目光漸漸變了味，熾熱又黏膩地貼在我的肌膚上，像蟲子爬過。
有人伸手，在我腰上摸了一把。
我一直緊繃的情緒終于崩潰，當場吐了出來。
顧時澤讓所有人出去。
他看著我哭得亂七八糟的臉，眸色幽深：“小念，知道今天為什么罰你嗎？”
我弓著腰，沒說話。
“因為你背叛了我。”他陰沉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天你是故意的。”
“為什么這么做？”
因為你活該。
我咬牙盯著他那張漂亮臉蛋，心臟像泡著流膿的毒汁。
可我面上只是不停流淚。
往前爬了一步，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拉他的褲腳：
“哥哥，我沒有。”
“我當時剛抽完血，頭很暈，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怎么可能傷害你？我錯了……”
說到最后，嘴唇抖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豆大的淚珠不斷從眼眶里涌出來。
顧時澤低頭看著我。
我不知道他信沒信。
“小念，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我，你現在會是什么下場？”
他慢慢說：“你會被送去和那些四五十歲的貴族聯姻，名為妻子，實則玩物。”
“像今天這樣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