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這是徐夢交的她那一半。”
我話說得很平靜，但聲音足夠周圍的人聽見。
果然，旁邊有人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妻子病重，女婿和女兒醫藥費 AA 制？
這太少見了。
徐建軍的臉瞬間就掛不住了。
他把信封往我手里塞。
“你這是干什么！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嘛！傳出去像什么話！”
徐夢也沖了過來，搶過信封。
“陳輝，你一定要這樣嗎？你非要讓所有人都看我們家的笑話嗎？”
她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威脅。
“我說了，一人一半。”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跟你說的，千萬別搶救，浪費錢。我不想浪費我的錢。”
我把她凌晨說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
徐夢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她沒想到，我會在她父親面前，說出這句話。
徐建軍果然一臉震驚地看著她。
“夢夢，你……你說了這話？”
“我沒有！爸，你別聽他胡說！他這是在報復我！”徐夢立刻否認，眼淚掉得更兇了。
“我當時剛睡醒，我以為是**……不是，我以為我做夢呢……”
她編的**漏洞百出。
徐建軍的臉色很難看。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審視和不悅。
“陳輝，我知道你對你岳母有意見，但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夢夢也是無心的，你就別計較了。”
他開始和稀泥。
并且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說我對岳母有意見。
我笑了。
這家人，真是一脈相承。
“我沒有意見。”我說，“我只是在陳述事實。這張卡，你們拿著。如果錢不夠，是你們家的事，別再找我。”
我把信封塞進徐夢手里，轉身就走。
我去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我詳細詢問了岳母的病情，以及后續的治療方案和預估費用。
醫生告訴我，情況不樂觀，就算能出 ICU，后續的康復治療也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我申請復印了所有的病歷資料和繳費清單。
醫生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大概是很少見到像我這樣冷靜得近乎冷酷的家屬。
我拿著資料準備離開醫院。
在醫院大廳，我接到了我**電話。
“輝輝，你岳母怎么樣了？我聽你小姨說的，她住院了？”
我**聲音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