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無聲嘲笑的臉。
徐夢的目光死死釘在“王秀蘭”三個字上。
她的嘴唇開始發抖。
“不可能……怎么會是我媽……”
她抬頭看我，眼神里全是慌亂和恐懼。
“陳輝，這是怎么回事？你搞錯了！電話里說的不是**嗎？”
我看著她，心口那片冰冷的僵硬在蔓延。
“電話是你接的。”
我說。
“名字是你聽的。”
“醫院也是你問的。”
我只陳述事實。
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石子，砸在她慌亂的借口上。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我當時睡迷糊了……我沒聽清……”
她開始語無倫次。
“陳輝，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她開始倒打一耙。
這是她的慣用伎倆。
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
以前，我會心軟，我會道歉，我會哄她。
但今天。
我只是平靜地看著她表演。
“我媽呢？她現在怎么樣了？你把她一個人扔在醫院嗎？”
她尖叫起來，伸手就要來抓我。
我后退一步，躲開她的手。
“她脫離危險了，在 ICU。”
徐夢像是沒聽到，她瘋了一樣找自己的外套和包。
“我要去醫院！我要去看我媽！”
她穿上鞋，就要沖出門。
我站在門口，擋住她的路。
“醫生說，現在家屬需要冷靜，ICU 一次只能進一個人，岳父在那里。”
我的聲音沒有起伏。
徐夢愣住了，她看著我，仿佛不認識我。
“陳輝……你……”
她大概是第一次見到我這么冷漠的樣子。
她眼圈紅了，開始哭。
“我媽都**了，你還攔著我……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也巴不得她死……”
眼淚流下來，楚楚可憐。
放在幾個小時前，我一定會心疼得不行。
現在，我只覺得吵。
“醫藥費，手術費，ICU 的費用，我都墊付了。”
我拿出繳費單，放在玄關的柜子上。
“一共是八萬六千四。”
徐夢的哭聲停了。
她看著那張繳費單，眼睛里閃過復雜的情緒。
有驚訝，也有理所當然的放松。
“你……你先墊著……等我媽好了……”
“不用等。”我說，“這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理應一起出。”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