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狀元分手后,我回宮當皇太女
父皇見此,沉聲開口:
“沈硯,欺瞞皇室,忘恩負義,品行不端,即日起,革去狀元功名,永不錄用!”
“不要!陛下!臣求您!臣十年寒窗苦讀,求陛下給臣一次機會!”
沈硯瘋了一般磕頭,聲音慘烈,然后又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一樣,想要拽我的衣擺。
“清歡!不,皇太女殿下!臣錯了!臣真的錯了!您再給臣一次機會,臣定會用一生彌補您!十里紅妝,臣一定十里紅妝娶您!”
他到此刻,還在做著攀龍附鳳的美夢。
我眼神一冷:“沈硯,你也配?”
“三年前,我為你隱去身份,洗手作羹湯,暗中為你鋪路,供你銀錢,助你一路順遂高中狀元。”
“我所求的,不過是你一句真心,一份不離不棄。”
“可你呢?一朝登科,便貪圖權貴,背棄誓言,將我三年陪伴視作累贅,甚至要將我棄于外宅。”
“你我的情分,早在你求娶柳如煙的那一刻,就斷得干干凈凈!如今我乃大雍皇太女,我與你之間,從此再無瓜葛!”
我頓了頓,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柳如煙。
“柳小姐,如今沈硯一無所有,無錢無勢,你還愿嫁嗎?”
柳如煙臉色煞白,猛地抬頭,看向沈硯的眼神里滿是嫌棄與恐懼,拼命搖頭:“不……我不嫁!我父親不會讓我嫁給他的!”
她此刻只覺得慶幸,慶幸還未真正成婚。
否則她就要嫁給一個得罪皇太女、徹底垮臺的窮酸書生,一輩子永無出頭之日。
沈硯難以置信地看向柳如煙,昨天還對他滿眼愛慕的人,今天卻突然想變了一副面孔。
“如煙!你……”
柳如煙別過臉,不敢看他,緊緊躲在丞相身后。
丞相立刻上前,跪地請罪:
“陛下,臣教女無方,識人不清,險些釀成大錯,臣愿**小女與沈硯的婚約,任憑陛下處置!”
他動作快得很,當場劃清界限,生怕被沈硯拖累。
見此,沈硯終于崩潰,癱坐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矜貴。
他爬到我的腳下,磕頭祈求:
“我錯了、清歡,求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答應你這輩子除了你再也不納二色,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見他這幅沒骨頭的樣子,我實在覺得惡心。
搞不懂自己當年怎么會因為這個人放棄無上權力?
我懶得再看他一眼,轉身命令一旁的侍衛:
“拖下去,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京。”
禁軍上前,架起癱軟的沈硯,直接拖出大殿。
他凄厲的求饒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宮門外。
大殿內恢復平靜。
父皇滿意地點點頭,抬手示意眾人平身:
“皇太女聰慧果敢,今后輔佐朕治理朝政,眾卿需盡心輔佐。”
“臣等遵旨!”
聲震大殿,氣勢恢宏。
我站在父皇身側,接受****的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