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床榻通古今
趙**把我和阿蠻鎖在了柴房里,門口讓她弟趙小石頭看著。
屋里又黑又悶,衣服很快浸濕了大半。
“對不起,昭月姑娘。”
阿蠻坐在我身邊,低著頭,聲音里滿是愧疚。
“都怪我,沒抓穩床沿,把你也拉進來了。早知道我就一個人回來了,大不了跟他們拼了。”
“說什么傻話。”
我拍了拍她的手。
“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況且,我正愁想不到法子幫你呢?”
“再說了,一百斤米而已,在我們那個時代,連一頓好點的火鍋錢都吃不到。”
阿蠻點點頭。
她見過我家堆滿零食的柜子,見過超市里像山一樣的大米堆,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我跟她說:
“今晚子時我回去,買兩袋五十斤的大米,后天晚上同一時間帶過來。”
“給趙**后,我們就立刻找個地方躲起來。”
“好。”
阿蠻用力點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天漸漸黑了。
趙**送來了兩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放在門口,惡狠狠地說:
“趕緊吃!養足了精神,三天后要是見不到米,我先扒了你們的皮!”
我和阿蠻誰都沒喝。
就坐在冰冷的木板床上,背靠著背,等著子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當遠處傳來打更的聲音,敲了十二下的時候,床鋪突然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昭月!”
阿蠻抓住我的手,眼神里滿是不安。
我用力回握她的手:
“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等我!”
一陣熟悉的眩暈感襲來。
再次睜眼時,我已經躺在了自己柔軟的席夢思床上。
我不敢耽誤,立刻從床上爬起來,抓起錢包和鑰匙就往外跑。
樓下的 24 小時超市還開著門。
我推了一輛購物車,直接沖到大米區,搬了兩袋五十斤裝的東北大米。
一百斤大米壓得我喘不過氣,肩膀都磨破了,**辣地疼。
回到家,我把大米放在床邊,癱坐在地上,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我沒有抱怨。
我知道,在五百年前,有一個人正等著我。
這一百斤米,是她的命。
我特意將大米的包裝換成了質樸的布袋,等到晚上十一點。
將大米都搬到床上,然后抓住大米的提手。
床鋪開始震動。
眩暈感再次襲來。
再次睜眼時,我又回到了那間茅草屋。
阿蠻正坐在床邊等著我,眼睛熬得通紅,手里緊緊攥著那把柴刀。
看到我和我手里的大米,她一下子撲了過來,抱住我,肩膀微微顫抖。
“昭月,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
“傻丫頭,我答應過你的。”
我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道。
天亮后,趙**和趙老太來了。
當他們看到地上那兩袋白花花的大米時,眼睛都直了。
他們撲上去,抱著大米袋子又哭又笑,激動得渾身發抖。
“真的是白米!老天爺啊!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好的米!”
“這下小石頭能娶媳婦了!我們能活下去了!”
“米我已經帶來了。”
我冷冷地說。
“按照約定,阿蠻現在是我的人了。從此往后,你們不準再找她的麻煩。”
幾人眼珠子一轉,還沒開口,阿蠻一把柴刀就架在了他們脖子上。
“如果你們繼續得寸進尺,我不介意和你們同歸于盡!”
“反正我沒爹娘疼愛,孤家寡人,死了就死了。”